今天没吃药。

因为觉得室闷, 罗杰便提坐在室外，现在没有风，温度也不是很低, 坐外面可以透透气。贺松说可以。他们了一些啤酒和小吃，罗杰发现欧式饮其实单一的，无论什么餐馆总是那几样材, 无非就是换个法, 他又开始想念家乡的饮了。

贺松说：“刚刚问过你要不要吃中餐, 你说不要——过期不候。”

“我也没有抱怨的意思啊, 就是吐槽。”罗杰喝了一啤酒，真够难喝的，一怪味, 他吐吐, “这是什么味，好难喝。”

“你自己要的。”姜啤酒，跟养生吃红枣冰淇淋有异曲同工之妙。贺松把自己的酒杯推给他，“你喝我这杯。”

“谢谢。”罗杰一也不客气, “那你喝我的吧。”

他表示两人换，但贺松拒绝：“我也不喜姜啤酒, 重新一杯。”

自己惹的祸, 当然要自己收尾, 罗杰站起来说：“我去帮你。”

今天天气不错, 室外坐了很多客人, 罗杰偷听他们的谈话, 发现这些人来自世界各地, 有说英语的, 西班牙语的, 法语的，甚至连韩语都有。

罗杰想起刚刚贺松说要带自己去度假，不知是真的还是开玩笑。去度假——当然可以，他求之不得呢。但是他可以有这么多假期吗，他又没什么很厉害的贡献。但是——他既然都说了，而且是用那语气，应该不是开玩笑吧。罗杰很想问，又怕是自己误会了，特意去问显得他多迫切、多不要脸啊。他这会儿又埋怨起贺松来了，开玩笑不可以开这会让人期待的玩笑，要是别人当真，期待落空后该多失望啊。

他心不在焉的样贺松当然看穿了，“你在想什么？”他说，端详着罗杰的脸。

“我……”罗杰想了又想，终于决定豁去了——

不要脸怎么了，他这叫积极为自己谋取福利！只有主动的人才有获得幸福的权利，要是被他拒绝，那他就趁机敲诈他一把，怎么了，反正是他先拿这事开玩笑的，给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心理伤害啊。罗杰厚着脸问贺松：“你刚刚说要带我去度假，真的假的？”

“真的。”贺松喝了啤酒，笑了笑，“怎么，考虑好了？”

“这事还需要考虑？你要是认真的，我现在就回去打包行李。”

“当然是认真的。”

罗杰激动地差原地蹦起来：“真的真的？你别跟我开玩笑！用这事开玩笑是不德的。”

“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贺松说，脸上真有几分严肃。

“……什么时候发？去哪里？”罗杰快被这从天而降的大惊喜砸了，“玩多久？”

“去哪里你说了算，时间么。”贺松算算日，“过完圣诞吧。”

“！”罗杰吃了一惊，“从今天开始算……两个星期啊？”准确地说，是12天，四舍五就算两个星期了。

“嗯。”贺松的表很淡定，彷佛他刚刚不是了一个会令另外一个人开心到厥的决定，而只是在回答“啤酒好不好喝”这个问题。

“我的天。”罗杰直着睛，喃喃，“早知我就早骂你了，骂你一顿你竟然会有这样的觉悟……哦不是，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所以我在胡说。”

贺松好笑地看着他：“至于这么激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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