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已经没法阻拦你了。霍昀如今被皇帝倚重，在士大夫中声望也，等他拿到靖武侯之位，正是你们重燃旧的好时候……”

叶蓁被他说得心中气恼，走过去：“在侯爷心里我是什么人？你觉得我该这般坦然地在你们叔侄之间来回，谁得势就投向谁的怀抱吗？”

霍砚时的结动了动，将脸朝里撇开，：“对不起，我并没有这样想你。”

叶蓁觉他声音不对劲，走过去拉开他的胳膊，见他眶竟已经发红，似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着她颤声：“你真的不会再重回他边吗？”

叶蓁在他旁坐，：“你……其实很难过吧？何必要撑，说那些违心之语。”

霍砚时似是中哽咽，将她抱在怀中，压着她的发，哑声：“蓁蓁，你若离开我，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叶蓁轻轻叹了气，她从未见过霍砚时这般无助的模样。

这两年，他虽然自己留，却也给了她许多东西，教了她许多，如果现在一走了之实在太过狠心。

就算要走也不该是现在，在他最艰难的时候。

于是她只得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我不会走。”

霍砚时嘴角翘起，将落在她颈边：“谢谢你，蓁蓁。”

那晚霍昀一直没有回府，直到第二日霍砚时坐在书房里，看见了推门而的霍昀。

霍昀还穿着绯官服，撩袍在他面前坐时，已经隐隐有了能在朝中独当一面的沉稳气魄。

霍砚时突然有些慨，在这间书房里，他曾无数次教导过霍昀，从经史典籍到为人世，他倾其所有想要让他成青松翠竹，能成为侯府未来的仰仗。

现在霍昀终于成为他想要的模样，但早已不想认他这个小叔父了，甚至将他视为仇敌，除之而后快。

可他面上并未显分毫，只是拿起桌案上的茶盏喝了 ，：“你同陛商议好了，准备何时承袭爵位？”

霍昀直直看着他，目光复杂难辨，过了许久才问：“这整件事，是不是都自你的筹谋？”

霍砚时挑眉看他，似有些意外他会问这个问题。

霍昀着拳：“我昨晚想了一晚，你是故意在朝堂与我为针锋相对，让皇帝放心用我当刀，着你权柄，对不对？”

霍砚时望着他笑了，：“昀儿你是真的大了，看来这两年在朝中历练，的确改变了你不少。”

霍昀倾将手撑在桌案上，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