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时昨日收到莫骁给东的传信，说世在院外拦了夫人，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好像听见世说会等她。然后夫人心神不宁地回了房，连手炉都忘在了院里。

霍砚时视线凝在那个“等”字上，然后将这张纸笺用力成一团。

他没想到霍昀在会试之前，竟还能动这样的心思，还趁着自己在东无法回府之时，不知他胆到底有多大，想要些什么。

他相信以叶蓁的品，就算霍昀刻意引诱，她也绝不会背叛自己之事。

但他们到底曾是夫妻。

是曾经琴瑟和鸣、鱼过的夫妻。

霍砚时自问自己从不是耽于忧虑之人，一件事要么去，要么就彻底放，绝不该放在心里折磨自己。

可整整一日，他本无法控制自己，想要探究他们究竟趁自己不在了什么约定，又想起霍昀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她喜一个人，会喜很烈，毫无保留，一也不会掩饰。”

“我们房那天，因为都是初次，她很害羞，但还是努力迎合我，我能觉到她在被我取悦，因为她喜我，所以毫无保留地向我打开自己……”

这一切都让他心慌。

于是到了第二日，霍砚时等不到莫骁送来的讯息，终是决定向太告假，说要回家一趟理一件要的事。

太为此很是惊讶，他从没见过霍砚时为了私事耽误公务。

但见他态度十分，还是放他离开了东。

可霍砚时匆忙赶回侯府时，只看到支支吾吾的阿忆，追问后才告诉他：“夫人去找瑾姑娘了。”

他在听到这句话时，就已经猜叶蓁去了哪里，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期待去了秦玉瑾那里，果然只看见她无比惊悚慌的神，然后笨拙地试图掩饰。

霍砚时连一句话都不想多听去，他门打听后，很快就问叶蓁雇车去了崇西湖。

可赶到那个冷清到仿佛无人而至的渡时，他只能看到一艘游船冒着雨往湖心划去。

这样冷的夜，这样绵延不尽的寒雨，都没法阻止一对有人的相会。

霍砚时一颗心被黑的寒意浸满，冰凉的雨丝从地砖爬上脚踝，顺着血将四肢百骸都冻得冰凉而僵。

的柏树被雨打得摇摆作响，似在嘲笑他自以为是的妄想。

为她费尽心思，揣度她的喜好，尽可能地溺与纵容，以为能一打开她的和心。

到来，连霍昀的几句话都抵挡不住。

霍砚时用力攥起拳，从未有过的痛苦与颓败，如同前无边无际的雨幕，黑般朝他吞噬而来。

他眸间翻涌着无边的冷意，狠狠劈向旁的树枝，手腕被尖锐的残枝割破，而他竟似浑然未觉，只从发的咙中发凄凄的讥笑。

此时拽着叶蓁一起坐在车厢，听着窗外的冷雨拍打着车，那渗着血的伤才切实地痛了起来。

他有力的手掌钳住她的手腕，两只手都是冰凉的，如同铁与石贴在一，怎么也不一度。

霍砚时的神冷得吓人，一字一句地：“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一刻都等不得要与他私会？”

这一刻他褪去了所有的温与包容，在上、语气讥讽，是一个捉住妻背叛的丈夫，在对她指责与质问。

叶蓁愣愣看着他，许多解释的话都堵在间。

既然他能找到这里，说明他一直派人监视自己。知她是找借溜侯府，冒雨雇了辆车来渡找霍昀，他们一同上了船，在船上待了快两个时辰。

她该如何解释呢，既然他已经给自己定了罪，谁能说得清他们在船上到底过什么。

她无力地垂，压抑了整晚的绪翻涌而，泪倏地过脸颊。

她人一向简单，别人给予她的，她都会努力回报。她不想夹在他们叔侄之间，不想辜负任何人，可他们两人都要怪她薄，怪她背叛，好像她不能回应就是天大的罪过。

她突然恨极了霍砚时，明明是他将自己带到这样的境地里，他凭何来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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