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的脸瞬间就红了，低垂着，将一张咬得红不堪。

霍砚时似是看她的意图，瞥了她怀中抱着的字帖和书，倾一本：“这书你都看完了？”

叶蓁怔怔“啊”了一声，脑里七八糟的，便胡了。

霍砚时板起脸：“那你告诉我，这本书《玉格》一篇写的是什么容？里面的字你全都认识了？”

叶蓁苦恼地拧起眉，脑袋还是没转过弯来。

自己是来同他划清界限的，怎么突然变成考问课业了。

霍砚时见她不答，便往前走：“跟我到书房来。”

叶蓁习惯地“哦”了一声，直到转过书房这个词，脑中才炸了。

她终于想起今日的目的，横一条心：“侯爷，我过来是有话要同你说。”

霍砚时看着她：“莫非你要站在这儿说？”

叶蓁这才意识到，他们就站在霍砚时的院前面，这儿随时都会有人过往，以他们两人的份，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

于是她在心里叹了气，只得埋着随他往书房走，反复给自己打着气，只要这次能说清楚就好，以后就再不必和小叔父有什么私的瓜葛了。

可一走书房，霍砚时让她坐，然后：“我知你想说什么。”

叶蓁把埋得更低了，耳朵尖直发红，本不敢看房摆设，每一样都提醒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霍砚时指在她放的书册上了，：“你把这些都还给我，是不想学写字了？书也不读了？”

见对她把咬得都发白，他倾过去，追问：“就因为昨晚发生的事？”

叶蓁未想到他会直接问，在他的视线之，昨晚那粘稠的窘迫似乎又重卷而来，得她有些不过气。

而霍砚时叹了气：“昨晚全是我的过错，我中了药，实在不够清醒，了许多冒犯你的事。”

叶蓁不敢回想那些画面，：“小叔父不必再说了，我明白的。”

霍砚时笑了：“终于肯叫小叔父了，不怪我吗？”

叶蓁仍是垂着：“从未怪过小叔父。”

她知都是药的关系，才让小叔父变得成她完全陌生的模样。昨晚他自己亦是狼狈，亦不愿被人看见他失去理智。

可经过昨晚的事，她若再和他私来往，会让她觉得对夫君无比愧疚。

此时霍砚时又问：“既然不怪我，为何不来学写字读书了？”

叶蓁实在没有什么八面玲珑的本事，绞尽脑也想不面的理由，只能支支吾吾：“我不想学了……”

霍砚时黑眸凝在她脸上：“可你明明是很喜的。每次上课前，你都显得很雀跃，还会提前来将书房的草都打理一番，或是给我送来你自己的药包，就为了能回报我。”

他见叶蓁涨红着脸不答，叹了气：“所以，还是因为昨晚的事？”

他站起，走到叶蓁侧：“昨晚的事全是我的错，可你为了他人之过，要放弃真正喜的东西，你问问自己的心，真的甘愿吗？”

叶蓁听得心一突，她自然是很不甘愿的。

以前在村里，能去学堂偷偷旁听，已经是她最大的快乐。

而现在能有小叔父亲自为她教学，从未嫌弃她蠢笨，很耐心地教她写字认字，简直是以前的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甚至在偷偷计划，想在夫君及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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