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已经通过之前包厢里那个视频怨恨上了林年，接着他看到了林年和他母亲独自谈的照片，由此产生了更大的误会。

“这是原视频，你不信的话可以让你的人去鉴定。”柳文星好心地帮顾明轩开了一个视频，“还有这个……这个你只看过照片，没看过视频吧？”

恰好林氏和顾氏有了新合作，由此加了他的这个认知。

那时候的林年成了他发所有负面绪的工和，也承载了他所有的弱。

比起之前那个伪监控视角，这个视频偷拍的意味更为厚，而且有效画面非常少，连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而且要放到最大声才能听到些许。

“我能理解您的顾虑，我也可以答应您去国外留学的要求，但是这不是易。”

林年的“慕虚荣”，为了利益而接近他都不是真正让他那么痛恨的原因，他最介意的，是林年疑似想拿他板攀上他哥。

与他母亲温和的语气相对的，是林年柔中带刚的语气。

不过也并非完全没用，他想起来，林年国后，他母亲的神状态明显好了许多，不再那般歇斯底里，对他依旧冷淡，时不时拿他哥讽刺他，却不会随意再对他动手。

他那时以为是他母亲想开了，不成想，是林年在其中起到了作用。

当初他看到的视频是被理过的，那个视频里林年没有为他辩驳，唯一开说的话——“这有什么，是谁都无所谓，只要能抓顾家就行了”，还是移接木的结果。

他对林氏堂而皇之的重手，不乏有“林氏本就是靠顾氏发展壮大”的想法，于是想报复时，便有了“吃了他的，就给他吐来”的名义。

恼羞成怒，还有，痛恨。

“……阿姨也是没办法了，你能理解我的对吗？”

大概是在打牌的缘故，他母亲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和气，比对着他要更加温和。

“多谢阿姨的好意……”

父母的偏心，外人的评价，顾明轩并不能真的到毫不在意，甚至，自卑和嫉妒早已经成为一扎在里的刺。

而他对林年的怨恨，才是真正的迁怒。

起了当初的自己从林年上汲取了多少力量。

接着他听到了林年的声音。

顾明轩的手脚冰凉，脸再不复沉稳，多了一抹灰败和仓皇。

“只要你答应，林氏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和你保证，顾家一会全力帮忙的……”

顾明轩微微失焦的视线重新凝聚，放在了屏幕画面上。

顾明轩不敢恨他哥，不敢恨父母，也不能恨自己，于是便只能恨林年贪慕虚荣，虚假意，杨。

他知林年国和他母亲有关系，然后认为林年那时是拿了他母亲给的好才答应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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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轩自以为恨得明明白白，报复起来也很快。

“……阿姨知你是个好孩，明煜也很喜你……”

“……希望阿姨能多给明轩一信心和耐心，他已经很努力了，步也很明显不是吗？只是从零开始，是需要时间的，再多给他一成的时间吧。”

林年在为他说话，为他叫屈，在劝他母亲正视他，对他好一些。

现在，真相却化作了利刃，对准了又卑劣又愚蠢的他。

所以，这么好的林年，他为什么没有给予信任呢？

纵然声音小而模糊，顾明轩也能听那是他母亲的声音。

顾明轩被这一狠狠刺激到，以至于他不仅不满足于冷落林年，还要对林年展开报复。

这简直是把他的自尊心放脚底、碾碎。

真相的刀

利刃穿过了灵魂与心脏，让他痛到窒息的同时，又像是整个人破了一个大，冷风后，寒意彻骨。

没用的……他的母亲对他的偏见已经骨髓，他哥的死，也迁怒到了他的上，以及她始终抱着对他的怀疑，仿佛他就是个杀他哥的犯罪嫌疑人。

他那时是什么反应呢？

“明煜哥离开的事大家都很难过，很遗憾，但是我们总要接受它，要更珍惜前人，才能不留更多的遗憾，你说是吗？”

所谓的为了柳文星而迁怒，实际上却是于他自己对林年的怨恨，所以他不仅要毁了林氏，还要羞辱林年。

所以，顾明轩本没想过去专业的鉴定，去质疑视频的真假——他的大脑自动为他排除了这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