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今天不去巡逻了。今天什么都不。就在这儿躺着。】

“正常，非常正常。”克尔说，“两雄狮，鼻对鼻，一动不动地躺一早上。这在草原上太常见了……我每天都看到。”

雷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来反驳，但他低看了一自己和芬恩现在的姿势。

王金的瞳孔在睁开的瞬间还带着一层薄雾，像两颗被晨洗过的琥珀。他眨了两睛，目光从模糊变清晰，然后聚焦在了近在咫尺的雷夫脸上。

雷夫忍了大概五秒钟，然后他忍不住了。

“……罩怎么不正经了？罩很正经。”

“你们……能不能正常一。”

“我睡觉的地方离你本来就近。”

“我知。”雷夫说。

“嗯，罩……你知什么是罩吗？”

然后他听到了克尔的声音。

芬恩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他的胡须翘了起来。

雷夫松了一气。他不想让芬恩知刚才那一幕，因为芬恩要是知了，一定会问他【至于吗？】，他会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闭上睛，鼻上盖着芬恩的爪，鼻尖前是芬恩的呼，就这样在石台上又躺了不知多久。

“我对着北边。”克尔说，“我的脸朝北。你们在南边。我看不到你们。”

因为至于。太至于了。

雨林里的光是碎的金的，碎片哗啦啦地掉来，落在他们上，亮闪闪的。

“罩？”芬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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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狮就那样鼻对鼻地对视了大概两秒钟。芬恩的鼻尖几乎碰到了雷夫的鼻尖，呼在中间汇，形成一个温的气团。

他老婆在梦里叫他的名字，他把脑袋怼上去闻人家的呼，这叫什么？这叫。

他能觉到芬恩呼的气息打在他的上，带着一雨后青草的味。

“你刚才明明看了。”

“我脖转了一。现在转回来了。”

芬恩：……

“什么叫正常？”雷夫压低了声音，不想吵醒芬恩，“我们现在不正常吗？”

也不对，这叫到变态。

“你能不能……”雷夫压低声音说，“……转过去？别盯着看。”

他闭上了嘴。

你吃醋的样可的

他侧躺着，芬恩侧躺着，芬恩的爪盖在他鼻上，他的鼻几乎贴着芬恩的鼻。

“你睡觉为什么离我这么近？”

芬恩还在睡。

雷夫想了想，然后给了一个他认为非常合理的、无懈可击的答案：

上，而且好像还往压了压。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要来这个联盟？”

不对，这叫变态。

克尔看了一雷夫鼻上盖着的金爪，又看了一雷夫和芬恩之间那几乎为零的距离，然后把目光移开，望向远的树冠。

中间他觉到光从树冠隙里移动了位置，从他的肚移到了他的，又从移到了他的脖。

雷夫猛地睁开睛，扭过去。克尔正趴在石台北边，两只前爪叠在一起，搁在爪上看着他们。

“不知。但听你说的，应该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那个笑容非常非常小，小到如果不是贴这么近本看不来。但雷夫看来了。芬恩的睛里有一光闪了一，像湖面上被风起的涟漪，转瞬即逝。

他慢慢地把脑袋往芬恩的方向挪了挪，挪了一，又挪了一。

雷夫盯着克尔的背影看了三秒钟，确定对方确实已经把脸转向了北边，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芬恩上。

“你可以把我的爪拿开。”芬恩说。

雷夫也愣了一。

“……那你为什么不拿开？”

“你的爪和的，可以当罩用。”

“你在嘛……？”芬恩问。他的声音还有哑，低低的，的。

他又抬看了看雷夫的睛。

直到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了芬恩的鼻尖。

芬恩愣了一。

“睡觉。”雷夫说。

然后芬恩醒了。

雷夫决定不去想这个问题了。

他就这么贴着芬恩的鼻，闭上了睛。

芬恩低看了看自己的爪。那只爪还盖在雷夫的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