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的力不小，应泽然被他打得踉跄两步，跌倒在地，脸颊也了起来。

“哥……”应泽然嘴颤抖，满难以置信。

“原来你也知我是你哥。”应忱将文件袋甩到他上，那里面的东西厚重，撞破纸，顷刻间里面的纸张和照片就都撒了来。

应泽然陡然僵住。

那些照片全是他从监控中截取的有关应忱的影像，日常生活的有，夜间睡觉的有，而更多更多的，是应忱在浴室洗漱时的。

方方面面，应有尽有，多到数都数不清。

应忱看到那些照片便觉得窒息，他走过去拽住应泽然的衣领，影也随之迎面压上：“我问你，你拿这些照片什么？啊？还有监控……谁派你这事的？你监视我多久了！”

“哈哈哈……”应泽然攥应忱的手，他仰面看着他，讥讽，“哥——怎么，就允许你监视我，我就不能监视你吗？你放心，这些照片都是我珍藏的，我才舍不得让别人看到……”

应忱反手又给了他一掌。

应泽然的房间里面不仅藏了无数张他的照，还有各用以发的品，文件袋他写在纸上的污言秽语更是骨，让应忱看得只想作呕。

他从未知晓应泽然竟然对他还有这心思。

原来从前的冲突不过是应泽然用来检测他在他心里重量的试验品，原来他掏空心思培养应泽然，在他里也不过是自以为是，没有脑。

“我在问你，是谁让你这么的。”应忱面寒，“这些监控，你到底还传给了谁……是不是穆里丹斯？是不是他们！”

应泽然闷笑两声，他看着应忱，报复般地开：“哥，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你不是从小就被他们训练大的吗？你的都不知被多少人看过了，穆里丹斯检测室的墙上贴着的都是你的肌分析图，你到底在张什么啊？”

这些话一字一句从应泽然中吐，砸到应忱耳中、心中，瞬间血模糊。

他没想到会有人说这话。

他没想到应泽然会说这话。

那些时时刻刻被监视的影如附骨之疽般爬上了他的躯，应忱如坠冰窖，他愣愣地睁着睛看向应泽然，张了张，觉神上一直支撑着他的某样东西终于烂了，让他一败涂地。

幼时应泽然为护住他而受的鞭打，隔了这么多年，回旋镖般尽数还到了他的上，扇到了他脸上。

……这就是他的弟弟。

这就是他的弟弟！

“哈哈哈哈……”应忱突然失心疯般笑了起来，他手指冰凉，慢慢掐住了应泽然的脖颈，“对……我不在意，我不张，我自作自受，所以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是吗？”

应泽然觉呼困难，他攥住应忱的手臂，见应忱一动不动，他没来由地有了几分恐惧：“哥、哥……松手！”

应忱非但不松，手中的力气却更甚。他狠狠盯着应泽然，线绷，像是要将他活活掐死。

从前他恨时榆和应明铮，恨他们生了他却抛弃他，冷看他在地狱受罪。后来他恨穆里丹斯，恨他们无不在的目光，无不在的监视，恨到想逃，想疯，想死。

应泽然总是不一样的。

年幼的弟弟会为保护他而遍鳞伤，会在受他牵连时一遍遍说着没关系。弟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血缘羁绊，他无辜、单纯、可怜、可……他是好的，好的！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他比穆里丹斯，还要让应忱到恶心。

“……哥！松手……求你了……哥……”

应泽然已经难以呼，应忱掐着他的脖，将要把它直接扭断。

“哥……”

应忱目眦裂。

他到底错了什么？这些人为什么都要这么对他！到底为什么？！

“砰——”

又是一声响后，无数穿着警卫服的哨兵从别墅外涌。他们将应忱包围，对他发警告：“少爷，请你住手。”

穆里丹斯

“呵……”应忱像是早有预料，他转眸看向周围的哨兵，冷笑，“这是看到了监控，忍不住想要来救人了？原来就躲在附近啊，你们这群蛆……”

“应忱。”

说话间，一声音传了过来。应忱形微顿，他嘴角带着讽笑看向门，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从外走。

……应明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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