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如今竟然能拥有这么多离谱的能力，属实是让人难以理解。

其中原因……恐怕只有知。

000关掉电脑，他洗漱后爬到床上，收到了封远嚣发给他的短信。

容很简单，不过是和000说了那几个哨兵的况，并警告000不可再利用有意或无意地伤人。

000照规矩回了好的，便合上手机准备睡觉。

凌晨一时，一则视频通话打了过来。

000脑昏沉，他拿起手机，眯着看了一会儿，方才接通键。

“……哥，你什么，我睡了。”

我们打个电话

通话那边，应忱的脸庞半明半暗。

他也不知在什么地方，视频中近八成的区域都是黑，唯有手机屏幕上的明光冷寒，照白了他森不定的眉。

“起来。”应忱抱膝坐在墙角，他半张脸埋在手臂里面，一双睛黑漆般，直勾勾地盯着000，“我教你用神力。”

000：“……”

他翻了个，半阖起眸：“太晚了，我不想学，而且这样效率也不。”

应忱那边沉默了。

000没听见他的声音，无言几秒又打起神，看向屏幕里面。视频通话的影全都笼罩在应忱背上，厚重糙，却又突兀地在他人像旁勾勒一层白边，显得他面庞僵，更像是个假人。

000见他睫垂着，不辨喜怒，主动问：“哥，你在哪儿呢？怎么灯也不开？”

“你不用。”应忱偏过去，声音闷闷的，“你不想学就算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他说完，不等000反应，便挂断了通话。

000看着骤然黑的屏幕，一时之间没搞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少爷心，海底针。

系统也检测不他这样的原因。

000把手机放到床柜，他刚刚躺，又一则通话打了过来。000单手把它拿过来，眯一看，又是应忱。

“……”

他接通了：“哥，怎么了？”

应忱那边半晌没说话，他这次打的并非视频，而是语音通话。000见不到他的面孔，只透过手机播放，隐隐听到了他时轻时重的呼声。

“哥？”

“……把耳机上。”应忱总算开说了句话，声音低哑。

000以为他有什么机密要和他说，他回了好的，起将耳机上：“哥，我好了。”

“嗯。”应忱继续命令，“回床上躺着。”

000：“……”

屋有监控，应忱应该是为了掩人耳目，方才会提这要求。000再度回了好的，他掀开被褥，如平常那般躺了来。

“哥，我躺好了。”000压低声音，“有什么事吗？”

“行，睡吧。”

“……”

“通话别挂。”

“……”

000沉默片刻，把被盖上，小声问：“哥，你有什么事吗？我现在的声音已经低于监听范畴，别人听不见的。”

应忱在那边轻笑了两声：“你希望我和你说什么事？”

“我不知。”000觉得他莫名其妙，“你打电话给我，为什么还要问我？”

“因为我没什么事。我就是……”他说着，语句拖，像是在故意卖关，又像是的确无话可说。

默了许久，应忱才低声吐几个字：“我就是，睡不着。”

这事000以前的宿主也遇到过，他沉片刻，：“如果睡不着，你可以听听安眠曲。我以前就收藏了好几首金曲，每当我工作超负荷的时候，我就会听一听，这样就会心舒适。嗯……但它们现在都没有了，被没收了。”

连它的系统一起。

“是吗？”应忱的声音里像是也有几分遗憾，“那该怎么办？现在更睡不着了……你会唱吗？”

“安眠曲吗？”

“嗯。”

“我会唱《摇到外婆桥》。”

“……”

“你想听吗？我现在去搜一它的歌词，不知我现在的嗓好不好控制，这是个有挑战的任务……”

“哼。”应忱在那边轻哼一声，“行了行了，都这个了，别折腾了，明天还要去训练……我才不是想听安眠曲呢，笨。”

000停住：“那你想听什么？”

“想听你说话。”应忱声音放轻，“还想听你，睡觉。”

000：“……”

他闭：“哥，你越来越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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