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泽然见000没有意见，便也说行。

将行李全都搬上二楼后，000简单检查了一番房间里的况。

不同于塔简陋的大通铺，这间房间里面的基础设施几乎全备。衣橱被打扫过，净无灰，里面也准备了不同尺码的睡衣与换洗衣服，倒是满足了000的基本需求。

只是……

000伸手摸到书桌底，视觉表象一无所有的地方，却在他碰时有了凸起的——应忱在这间房间里装了监控。

且，不止一。

000目光从房间的墙和各个拐角扫视而过。缺少电数据的准确分析与帮助，他只能大致猜到这些监控所在的位置，但并不清楚它们的清晰度和稳定。

……好机会。

000暗暗计算着，他坐到监控底，开始迅速默写社会主义心价值观。

应忱会通过这些监控全天候无死角的监视他，也会看到他写的容。看得多了，他必然会被000耳濡目染，逐渐摆脱邪恶思想，成为新时代优秀青年。

这简直是件大好事！

000一连默了三遍社会主义心价值观。

期间应泽然来找过他一次，询问他的居住况。000表达了自己的满意度之后，应泽然这才又退了去。

到了晚上十二，000开始有了困意。

作为系统时，他并没有疲劳的知，能够一直不间断的工作。但这副明显有些动力不足，韧也较差，000在觉不适后，便快速洗澡上床。

人类的睡眠时间需要保持在七个小时往上。000定好了闹钟，临睡前还不忘促12137给他积分。

12137依旧冷酷无。

【等主系统审通过，我才会给你积分。请你耐心等待。】

“好吧。”000见他不松，便熄灯躺在了床上，“如果这件事很麻烦，也没有必要继续。晚安，12137，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

12137保持沉默。

夜间000睡得并不安稳。或许是他尚未适应人类的躯，又或许是他产生了某名为焦虑的绪，他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勉睡。

约过了两个小时，000又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眯着睛打开灯，走去卫生间。

这个时间整栋别墅都安静了来，只偶尔有外面树木草丛中的风窜过，在窗上带起一阵震动的响音。

灯光照得000脑发。他本就困倦，这时脆闭上，解开开始放。

“嘶——嘶——”

细微的声响在000耳边浮动，他闭着的眸动了动，掀开。

那只覆着紫鳞片的镜王蛇毫无预兆地现在他前，形庞大，不知何时已经绕上了他的脖颈，正嘶嘶吐着红信。

000一僵，卫生间本还淅淅沥沥落的声也停了。

“你今天，和应泽然说什么了？”

前是那只着獠牙的王蛇，后，一只手掐住他的颌，不清不楚的气也散在了他耳边。

000看了旁边的镜，见到了站在他后的应忱。这人大半夜未睡，发倒是如白日那般整齐，只是夜加重了他面上的白，衬得他嘴殷红，不正常到甚至有了几分滴血的颜。

000：“……”

000透过镜面看着这一人一蛇，默了默，开：“我在上厕所。”

“呵……”应忱不明缘由地笑了声，000本以为他也知自己的这行为很不合常规，一秒，一把手工刀就抵到了000小腹。

刀尖尖锐锋利，仿若000稍微加重呼，它就会割破表，刺这副躯。

“我在问你，你和应泽然说了什么。”应忱搂住他的姿势暧昧，他面上笑得温和，指腹也在000颌挲着，像是在思索怎么碎他手里这副脆弱的骨。

“说。”

000：“……”

“我和他说了什么，你不是已经看见了？”000看着境面当中的应忱，“我让他搬回来和你一起住。”

应忱笑了：“是吗？你就没有，说些别的什么？”

“你如果希望，我可以告诉他，你和我有不正当关系。”000转过眸，“你说你要包养我。”

应忱低声笑了笑，在000耳边吐气：“我说的是，你要让我满意。你有吗？”

“我有。”

“是吗？”应忱有意羞辱他，“你有什么？”

“我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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