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雾：“……”

“你说谁不老实呢？”岑雾揪他耳朵，“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我比你大多少岁？”

岑见抬眸看了他一，突然手臂用力，仰咬住了岑雾的。岑雾尚且没反应过来，齿就被撬开，岑见没多时就占据了他的呼。

“……岑见！”

岑见只是在岑雾嘴里搅一番，他见岑雾面红气，又施施然退了去。

“你说的对，我不老实。”岑见凑近岑雾，吐气，“我就喜在你面前，没大没小。”

岑雾被他抵在床铺的边缘，他正发怒，却又见岑见亲了亲他的脸颊，将他拉了起来：“时间不早了，还没吃饭吧。饿不饿？”

他说话时脸上泪迹未，眶也是通红发，俨然一副痛不生的悲惨状。

但说的话却是平稳如初，仿若一汪平静的清泉，丝毫不受影响。

……这个混账东西，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变脸像翻书一样。

岑雾瞪着岑见，他狠狠抹了自己的角，不悦：“我不饿，不用吃。”

“正巧，我饿了。”岑见握住岑雾的手掌，浅笑，“我们一起去堂，好不好？”

岑雾：“……”

最后还是一起去了堂。

岑雾在某些方面完全拗不过岑见，加上岑见如今被发了哭包被动，岑雾稍有要和他对着的苗，岑见当即一红就要抹泪。

真是让岑雾了见识。

吃完饭之后，岑见主动提要和岑雾一起回地堡垒。岑雾午有工作，不能在宿舍区逗留，而岑见正有手术的事要和沈慎商量，便脆和岑雾一起去了那边。

岑雾对沈慎还算放心，把人送到那边之后，他便换好衣服去上班。或者说，是去陪废弃号999聊天。

岑见本也想去见见999，但地堡垒有严格规定，禁止外人心区域，加之999也不迎外来者的存在，思虑过后，岑见还是放弃行里面。

“哥哥，你今天去后，能帮我问他两个问题吗？”岑见拉住岑雾，小声，“你就假装不经意地问一问他，看他怎么答。”

岑雾早已将手机关机，他站在拐角，闻言转了圈眸：“问什么？”

“第一个问题，你问他认为代码是什么。”岑见语气缓缓，“至于第二个问题……你就问他，认为芯片是什么。就这两个。”

代码和芯片？

岑雾觉得这两个问题还，他沉片刻，：“行，我今天去问他。”

“嗯。但小心，别被他发现了，不然他容易说假话。”岑见，“我就在这边儿等你回来。”

岑雾：“行。”

岑见看着岑雾走远，这才转过，走去了另一条过，去找沈慎。

000跟在他后，依旧在不停蹄地敲字。

【你为什么要问这两个问题？】

岑见看了他一：“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你问的问题很奇怪。如果没有旁白解释，读者会看不懂的。】

【你不要挖坑。】

岑见：“……”

999

岑见失笑：“000，或许你不知，还有一写小说的方法叫埋伏笔？”

【嗯……你说的有理。】

000收起小键盘。

【那你就先把伏笔容告诉我，我先记录来，再去埋。这样就不会忘了。】

岑见：“……”

他看000这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儿，也没怎么遮掩：“999的非人很，到几乎像是个机械。这人现实生活当中是非常少见的，但不巧，我以前就见过一个和999差不多的人。”

【哦？是谁？】

岑见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弯眸看了000一会儿，笑：“那他应该和你很有缘了，他的编号是000。”

听到这里，000上的壳微亮。

【嗯……这本书里的确有很多编号。从000开始，到无限号结束，我想他和我的名称一样，应该是巧合。】

岑见不置可否，他只是无声看着000的外表，从它椭圆形的壳，到它壳上密密麻麻的裂痕，随后轻轻低睫。

“或许吧，你和他的确不一样，他是人，你已经是系统了。”

岑见话里潜藏着一莫名的绪，000的收音设备，有些让它觉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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