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发癫。】

000语气冷漠。

【监控主角的动态也是我的职责。为了保证最后的书籍能正常上架，就算你不说，我的系统也会自动追踪，完成任务。】

“系统自动，和你主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纪观澜弯起眸，他说着，指尖微动，用海在000上绕了绕，形成了一个银白的边圆圈，“送你一个小圈，祝你生圆圆满满。”

000停在这转动的圈当中，快速动的海旋转，不少都溅到了它的壳表面，000顿时保持沉默。。

【够了……请你不要扰我。】

“扰你？”纪观澜像是有几分惊讶，他说完立刻收回指尖，面上也稍许不虞之，“好吧，看来是我自作多了，没有趣的。”

随着他力量的收回，那圈也如失主之，样散开，了海当中。

【……】

纪观澜没再多言，他对顾显逐的事终究是放心不，起游岩之外。

注完那药剂后，纪观澜尾的钝痛已经消减了很多。他的躯在久的昏睡之中蜕化完毕，鱼尾也慢慢呈现了人类的骨骼，有了将要分化的趋势。

到了岸上……他应该能再度拥有人类的双。

外面的海少有波澜。或许是这里已经到了渊底，没有光照，更没有正常的鱼类活动，以至于纪观澜俯游过去，满只见黑。

“咕噜……咕噜……”

不远传来人鱼的低语。纪观澜将要游的动作停顿，他鱼尾拍动，转看向后方。

那些瘦小的人鱼停在他的岩周围，他们互相依偎着，皆小心翼翼地看向纪观澜。

纪观澜昏睡的岩旁仍旧堆着用碎石筑起的堡垒，他凝眸看了过去，不消片刻，纪观澜便明白了他们的良苦用心。

“咕噜……咕噜……”

他们在呼唤他归家。

纪观澜没有动作，他宽大的鱼尾上蓝鳞覆盖，尾鳍也呈缥缈的银白……他和这群人鱼全然不是一个族，更别提所谓的家乡。

“只要这片海域还在，我便会庇护你们，直到我陨。”纪观澜金瞳中漾别样的明光，他看着他们，声音却逐渐低了去，“……但我不是你们的同族。”

“咕噜咕噜……咕噜……”

那些人鱼似乎是不明白纪观澜为何如此，向他发了更悠的呼唤。

纪观澜却是没有再继续停留，这片海域的人鱼目光像是遥远的锁链，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却依旧能让他只是多看一，便觉得疼痛。

可惜，他原本的母族早已藏于地球的海底，而纪观澜……也早已不再是一个完全的人鱼。

无论是躯，亦或是脑。

前黑沉的海在逐渐退散，纪观澜加快速度往上方游去。他眸中光浮现，只觉周遭平静到显得死气的海开始慢慢动，逐渐变得汹涌。

那些忽轻忽重的咕噜声被海要挟，淹没于最底的黑暗渊。

纪观澜用力眨了两睛，直到那些声响彻底消失，他才再次从海面上探，看向了另一个明亮的空间。

大海之外的世界异常温。空气中混着海的气息，天空却是大亮。那些刺的光直而，不显暴，甚至是近乎柔和地铺洒在海面之上，伴随着开的涟漪，四面皆是波光粼粼。

纪观澜眯起眸，他受着这久违的光和空气，几分钟后，快速朝东南方向游动。

顾显逐上有他的气息。即使相隔再远，只要大海存在，纪观澜便能找寻到他的踪迹。

【他如今仍然在d国，没有离开。】

“我知。”那些郁的气息依旧留在海岸，因为距离较近，纪观澜不多时就到达了沙滩的边缘地带。

“我现在有一个问题。”纪观澜半个脸庞埋在，他停在距离沙滩约四百米，静静看着在沙滩晒太的游客。

寻找

【什么问题？】

000看向那边，也猜到了大概，遂而行了理分析。

【现在已经到了十一月份，很少会有游客再海游泳。但来这里晒太的人很多，建议你避开他们。】

“可是我没有衣服。”纪观澜指使000，“你去给我要个过来，我不想奔。”

【……】

【你自己去要。】

“我不要，这样很丢脸。”

【我怎么能帮你去要？我是一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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