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显逐哭泣的动作逐渐小了去，他脸颊贴着纪观澜的，只觉他那里的肤冰凉细腻，碰上他的温，颇有几分冰火两重天的意思。

“……那你还和我生气吗？”顾显逐伸手搂住纪观澜的腰，声音沉闷，“你不要再和我生气了，我受不了了，真的。”

纪观澜就知他要忍不住，他了顾显逐的后颈，问他：“那你还生不生我的气？”

“我不生你的气。”

“真的？”

顾显逐在沉默，他闷不吭声了几秒后，手指在纪观澜腰间抠了抠：“你为什么要装小？你说实话。”

“我说实话？”纪观澜笑了声，“你天天老畜生老畜生的喊我，我加你你会通过？我前脚加你，你后脚菜刀就要到我上。”

顾显逐：“……”

纪观澜哼了声：“是不是？”

“纪耀祖加我，我就砍他。”顾显逐小声，“但你加我，我兴。”

“什么？”纪观澜在那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力了问题，他揪着顾显逐的衣领，让他和自己面对面，“你再说一遍？”

顾显逐嘴抿着，他睫黑，状似遮般地敛，但视线却依旧牢牢地定格在了纪观澜脸上。

纪观澜无需多思考就明白了顾显逐的意思，那些本不应该存在的念在他心底冒尖，让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去。

“你为什么要给我买浴缸？”纪观澜眯起眸，“是为了向我歉，还是……有什么别的心思？”

这个问题刚问来，顾显逐心脏便是一滞。

浴室里的大分气已经逃窜到了外面，以至于温度降，微冷爬上他们的躯，得顾显逐的心脏加速动，呼也更张。

“我……”顾显逐手背在后，意识地用力攥了。

他装镇定：“我希望你能喜这个浴缸，……也能喜我一。那些坏脾气，我会改的。”

他说这些话想必用了不少勇气，纪观澜无声看着他，见顾显逐脸庞依旧发红，不知是之前哭的，还是现在张的。

……竟然真的对他有这心思。

“但我，是不会喜人类的。”纪观澜吐字清晰，那声音轻又缓，慢慢地传了顾显逐耳中。

顾显逐没再说话。

他睫恍若折断的蝴蝶翅翼，只是脆弱地抖了抖，随后敛，遮住了方的墨瞳仁。

“……那你会留吗？”顾显逐咬了嘴，他结动，面上神倒是滴不漏，“终端考结束后，我还想和你在一起……多一时间。”

纪观澜没有回答。

空气静默地像是一片死寂的荒地，唯有浴室的滴声清晰，一、两，或轻或重地砸在顾显逐的心。

他原先还能撑住，但随着时间一逝，他又忍不住悄悄看了前方。

纪观澜泡在浴缸里，面温，他的神却是冷漠，恍若视他如空气。

顾显逐咽酸涩，又立刻忍不住眶发。

“你继续洗澡，我先走了。”汽堆在顾显逐里，他借着转的空隙狠狠了眶，立刻就要关门离开。

“站住。”

后，纪观澜的声音蓦地响在了空气中。顾显逐闻言脚步停顿，他快速眨了两睛，把那些汽生生了去。

“……还有什么事？”顾显逐转过，面容板着，鼻音却没遮掩过去。

纪观澜趴在浴缸的边缘，他半个埋在面底，暴而的上半却是薄肌明显，留着晶莹的珠。

“我还没回答呢，你怎么走了？”纪观澜支着，抬了抬，“还是说，你对我的回答毫不在意？”

顾显逐形顿了顿，又走了回去。

纪观澜之前不喜人类的回答似乎已经给顾显逐宣判了死刑，他这次回去也没有抱太大的期望，低着，红发也是蔫着的丧气态。

“你是怎么想的？”顾显逐问他。

纪观澜没有回答，他视线在顾显逐面上停了几秒，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那块地：“你过来，跪在这里。”

追随我

顾显逐闻言面一愣：“什么？”

“愿不愿意，随便你。”纪观澜神倒是平常，“我也可以现在就给你我的回答。”

顾显逐脑神经骤然绷，他脑混几秒，快步走了过去，要跪。

“单膝跪。”纪观澜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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