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缩一瞬。

在他正对面，也有一个坐在木椅上的男。他四肢和沈傲一样，都被绳绑住，被牢牢束缚在了木椅之上。

沈傲看向他，见他乌发披散凌，全都到了腰。那净的白玉月牙袍正穿在他上，却不知是什么原因，他里衣被撕扯的七零八落，了底被鞭挞得血模糊的膛。

似乎是注意到了沈傲的视线，那男人咬，一双桃也直直朝沈傲所在的位置看了过来，血顺势从角滴。

那是……那是东方傲雪！

沈傲视线停住。

他耳中嗡鸣了几秒，又缓慢地将自己已经成了浆糊的脑转了转，猜测这应该是某个幻境。

不行……

他要快提醒谢玦，这对面他妈的不是他！

然而沈傲再要说话，却发觉自己咙堵住，竟然难以发任何声音。

这些老比……沈傲眸暗了暗，只能将视线转移，再度看向谢玦。

谢玦如今对他的厌恶值是42，只在50以一。

照正常人的脑回路，谢玦不会对这个经常殴打待他的师父留。当然，还有极大的可能，他不会东方傲雪的死活。

……这样也好。

不他死活，总比像小说里那样拿鞭他，又把他的手指一剁来。

沈傲视线盯在谢玦上，见谢玦脊背绷得直且，的右手已经开始颤抖，表现不知是喜悦还是战栗的绪。

“放了他。”

沈傲睫一颤，听谢玦声音沉，带着些他平常难以窥见的冷然。

谢玦依旧站在原地，他手里攥着那条已经断开的灵线，瞳仁墨黑，白已经生了一些狰狞的红血丝。

东方傲雪就坐在他面前。

这个曾经欺辱待他的老东西，被绑在木椅上，上被的没有一块好，溃烂脓。

在以往的无数个暗日里，谢玦都想过要东方傲雪遭受惩罚。

他要让东方傲雪和他一样，尝尝被侮辱，被鞭打的滋味，他也要让他自恶果，不得好死……

那都是东方傲雪该受的！

谢玦腔中血腥味弥漫，充斥着积压已久的恨与仇。它们搅在一起，却又在他受到了手中佩剑的冰凉时，撞破了他心中另一难受的绪。

东方傲雪该死。

他的确该死！

但现在的东方傲雪……不至于此。

他是个很好的人。

“放开他。”谢玦低了低眸，他握手中的佩剑，让听泉中的寒意涌他的指尖，也让他的脑更清醒。

“放了他？”

站在东方傲雪后的另一个男人听到谢玦的声音，顿时低笑声。他手掌宽大，扣住东方傲雪的脸颊，用指腹狠狠搓着他脸上的伤。

东方傲雪疼得泪直，发呜咽的声音。

“我为什么要放了他？”那男人抬起，冷冷盯住了谢玦，“你忘了，他是怎么对我们的吗？”

见到男人面庞的那一刻，谢玦整个的血都在顷刻间凝固。

那是他的脸。

睛、鼻梁、嘴……所有所有，都几乎得和谢玦一模一样。

他冷看着谢玦，面上霾遍布。重重煞气包裹住他颀的躯，也映衬得他额前的黑印迹更加血红刺。

“你……”谢玦睛僵住。

“你难心疼他吗？”对面的“谢玦”勾起角，他扣过东方傲雪的脸庞，毫不遮掩地在他脸上咬，珠却直直地盯向谢玦，“你也——想要他吗？”

这一幕的场景直接冲击了谢玦的脑。

他见东方傲雪被扒掉上衣，瑟瑟发抖，被依旧被“谢玦”肆意摸啃咬，眶顿时猩红一片。

“你竟然敢这么对他……贱人。”

不知名的仇恨涌上谢玦的心，他听泉剑，中杀意骤升，径直朝“谢玦”攻了过去：“我杀了你！”

“谢玦”低笑声，他应付没有灵力的谢玦本不在话，对着他的躯便是一掌。

谢玦受力顿时肺腑剧痛，咳一鲜血。

“弩之末，你也和我争？”

谢玦听到前面的嘲讽音，扯了嘴角。

他忍痛爬起，用手背将嘴角的血迹去，眸冷寒：“……我偏要争。”

他语罢，再度提剑上前。

两人的影在林间锋，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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