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至凌晨。瑟兰提斯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过了将近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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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的诱导意味太过烈。但又莫名的，带着些蛊惑的味。

……不对。

单看这张脸，程言绥画的的确是一幅让瑟兰提斯满意的画作。但往看……瑟兰提斯简直不忍直视。

……污染艺术。

“……阁！”瑟兰提斯面上灼，差忍不住要将画整个撕了，“你画的什么东西？！”

只是这周围的萦绕的信息素……让他平复不久的虫纹又开始隐隐灼，开始蠢蠢动。

他对程言绥这番话不评价。

瑟兰提斯蹙了眉梢，将心里的燥和不适全都压了去。

但如果这只雄虫是乔克奈……瑟兰提斯也有些不确定。

不久前他才拒绝了这只雄虫的要求，现在却当着他的面幻想自己的。

这就导致原本正常的画面变了味。即使瑟兰提斯脸冷酷，但他这样着坐床上看向画外，明显也有些……蓄意勾引的犯罪意味。

瑟兰提斯狠狠抿住角。

画上的雌虫与他眉九分相似，银发冷眸，面容严峻，程言绥无疑还是有几分技法在上，瑟兰提斯的神态在纸上呈现，连直视前方时的神，都颇带着他所特有的、不容侵犯的凛冽。

没有雄虫会喜他这副模样，喜他这对翅翼。

瑟兰提斯：“……”

程言绥将那张画拿来，很是满意地赞叹：“虫族有才华者十分，其中我占九分，你占半分，剩所有虫加起来又是半分，总共十分。瞧瞧？”

，他暗不敢见光的瞳孔藏在底，暗暗监视着程言绥的表和动作。

瑟兰提斯陡然惊醒，他快速将自己的目光移开，看向了程言绥的，不再和他对视。

“怎么样？画的不错吧？是不是和你差不多？”程言绥在旁边又是一声赞叹，他说着拿起画笔，又当着瑟兰提斯的面在画上又补了一笔，“嗯……这样就翘了。”

“啊……好困啊。”程言绥也在自己的小板凳上东倒西歪，他了睛，里面血丝遍布，颇有些狰狞的味，“缪斯，画好了，你过来看看。”

雄虫金雕的瞳仁正毫不遮掩地看着他，那笑的神骨，像是欣赏，又像是在挑拨。

瑟兰提斯暗暗咬住自己的，觉得自己真是该死。

瑟兰提斯不过与他视线汇几秒，便觉自己在程言绥中仿佛已经被扒衣衫，和他之前一样的赤。

瑟兰提斯不忍再听。他耳垂红的几乎要滴血，立刻将画一把到程言绥上，转就要离开。

程言绥仿若真的沉浸在了自己的艺术创作当中，他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前面，在纸上快速勾勒人线条，涂抹彩。

“官，很漂亮。”程言绥朝他一微笑，“现在，你可以看着我了。”

他真是思想龌龊……玷污了白纸与艺术。

把画拿给他看……瑟兰提斯简直不能理解程言绥的脑回路。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觉。瑟兰提斯慢慢将自己破碎难看的翅翼张开了一，在混矛盾间，他听到了前面雄虫的称赞。

瑟兰提斯有些别扭，但还是跟着程言绥的指示坐直，将眸抬起。

好在他以前在军接受过锻炼，如今只是在床上简单地坐着，这一要求尚且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压力。

瑟兰提斯心想说什么，他能说什么？

瑟兰提斯将画拿过来，他本不对程言绥的画技抱有希望，但当他看到上面的容时，神顿时一僵。

房间里面逐渐安静了来。

程言绥将瑟兰提斯的微表都尽收底，他见状略微眯起眸，将纸上的线条画的更加犷有力。

他怎么能这样想？

珍视我的画作

“啊？”程言绥见他脸难看，有些诧异，“难你喜塌的？嗯……但这样就不圆了，且没有。我瞧着你应该有力量，所以这里还是要加上一笔……”

瑟兰提斯闻言思绪收拢，当即走床，来到了程言绥边。

“站住。”程言绥在后面一把抓住瑟兰提斯的手腕，语气也是一沉，“我哪里画的不好，你给我说说。”

纸上的军雌面容冷酷，上却一丝不挂。程言绥画的认真且细致，他将瑟兰提斯膛、腹，乃至大的肌都画了来，连隐私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