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您洗完澡后上的沐浴味很。”瑟兰提斯突然哑声朝他开。

“你什么也没闻到？”程言绥冷笑，“那你刚刚怎么不说？”

“阁，我照您的要求在获取信息素。”瑟兰提斯脸上依旧没什么表，严肃如初，“怎么了吗？”

他上的知力又不是假的，不会莫名其妙觉得有虫在舐他的手背。

瑟兰提斯闻言诧异地将眸睁大。

“你敢说你没我？”程言绥目光狐疑地在瑟兰提斯面上转了一圈。

“五分钟。”程言绥盯着他，恻恻，“照约定，我给了你五分钟。但你之前已经用了三分钟，所以还有两分钟。”

……奇怪，竟然什么也没有。

更何况……程言绥没有在自己手上找到证据。

可瑟兰提斯看着就是个老实本分的雌虫，他一向循规蹈矩，貌似也不会突然这不合常理的事。

……真是像磕某药了。

瑟兰提斯没注意，差摔一跤。

“这本来就是我们之间的公平易，别搞得我想占你便宜一样。”程言绥松开手，将瑟兰提斯推开了，“再过来闻。”

……他答应了。

瑟兰提斯摇。

军雌的黑金军装已经占据了程言绥的视野，程言绥又是一声冷笑：“这样没有真心的询问，你还不如不问，装模作样假把式。”

瑟兰提斯中诧异明显。

瑟兰提斯角扬起的弧度几乎不可察。果然和他设想的一样……程言绥纵使再会咄咄虫，其里，也不过是虚张声势。

“是吗？”程言绥还是有些怀疑。

程言绥掀了掀：“所以？”

他低，嘴颤了颤像是受辱：“阁，我不会对你这无礼的事。我是一只已婚的雌虫。”

“你要是真的不想惹我不快，就不该说话。”程言绥不自觉地嗤了一声，“毕竟我的宽容心还没有泛滥到要给你的地步。”

“我让你走了吗？”程言绥顺势抓住瑟兰提斯，他攥了雌虫的衣领，脸沉，“没礼貌的家伙，你似乎还没有得到我的允许。”

那一刻的颤栗几乎要麻痹瑟兰提斯的神经，他结动，上前试探地搂住了程言绥的脖颈。

“我知了，阁。”沉默几分钟后，瑟兰提斯转走，“明天的宝石我会如约送达，今日就不打扰你了。”

他在克制地息，呼，程言绥指尖忍不住稍稍用力，见瑟兰提斯银眸的冷冽竟然有了片刻消的趋势。

这才是最致命的。

的转瞬即逝，程言绥电般快速把手了回来。

“阁，我可以抱你吗？”瑟兰提斯声音低沉，暗暗注意着程言绥的脸，“为了你和我的约定。”

也愿意再给他宽容。

那些沾血的鞭早已被他丢弃，扔在了恶臭的垃圾箱里。

程言绥心底浮上几抹怪异，他算着逝而过的时间，突然觉自己手背有了一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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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的味遮盖了您上的信息素，我刚刚其实……并没有获取到多少。”

“您还愿意给我时间吗？”

瑟兰提斯歪斜了几秒，只觉自己脑袋空了片刻，随后腔隐晦又不知名的血逐渐沸腾。

程言绥：“……”

瑟兰提斯低眸：“我刚刚是在辨别。阁，我不想惹您不快。”

程言绥放手，脸难看：“你刚刚用了多少时间？记不记得？”

瑟兰提斯半跪在沙发之前，他银发些微凌，暗暗抓了沙发的表面：“阁……”

雌虫苍白净的面庞在他掌心之。瑟兰提斯享受般地将眸微微眯起，那不可视的目光透过程言绥指尖的隙，直勾勾地停在了他上。

“你什么？”程言绥面不善，他盯着瑟兰提斯，不久后又用指腹了自己肤的表面。

他说完看向瑟兰提斯，见这只雌虫面庞绷着，像听训一般僵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语罢眸低了低，皱眉：“你还有一百一十秒，快。”

程言绥抬的工夫就见瑟兰提斯要离开，他顿时眉一蹙，把横在瑟兰提斯面前。

他答应再给瑟兰提斯时间。

这时候他似乎又变得和大多数时候那样，拘谨守礼，严肃认真，也被动地接受了所有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