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叫，一会儿有你叫的时候。”程言绥将地上的抑制剂针捡了起来，那里面的不剩一，估计都被瑟兰提斯用光了。

但没什么效用。

程言绥也无所谓，他从自己兜里又拿了一个自己之前去医院开的备用镇静剂，将针其中。

瑟兰提斯恻恻地盯着他。

刚刚的冲突让他的神暴更加严重，他全都恍若被汗浸透，手臂上青暴起，只能将指甲狠狠嵌了自己掌的肤当中，借此迫自己清醒。

……他不能在这里杀了乔克奈……虫帝也在这里，他不能因为这只雄虫葬送自，他还有仇没报，他不能……他不能……

“行了，把低来。”程言绥手里拿着针，将已经空了的镇静剂药瓶重新袋。

瑟兰提斯呼沉重，神死死盯着他：“你要什么？”

“你我想什么？”程言绥语气轻蔑，“我的事还不到你来问，你把低着就行。”

那细的针足有五六厘米，在惨白的灯光散发着寒光。

瑟兰提斯睫颤抖，他看着针的不明，心里莫名地升上大恐惧和不安。

雌虫正常的抑制剂都是这样，瑟兰提斯并非对这冷的针到畏惧，他可以被鞭打，可以上战场受伤，可以受刑忍耐……但他受不了被雄虫这样用药控制，被这样侮辱。

就像泽西曾经用药让他假一样。

“不要过来……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不要……”

空气中的血腥味愈来愈重，程言绥瞥了瑟兰提斯的，那被他自己抓的血痕崩裂，又开始汩汩鲜血。

程言绥啧了一声。

这只雄虫像是终于失去耐心，他直接走上前，拽着瑟兰提斯的发就迫他把低去，把他脖颈后的虫纹了来。

瑟兰提斯在那一瞬间怨恨爆发，他再也控制不住，直接牙齿锐化，抱住程言绥的就狠狠咬向了他的腰侧。

“嘶……”程言绥眉拧起，被瑟兰提斯这一咬得差原地去世。

他单手拿着针，这时候也不什么位置不位置了，直接将针整个扎了瑟兰提斯明亮起的虫纹里面。

瑟兰提斯闷哼一声，眶发红。

他觉那些全都慢慢地、一地注了他的当中。

他还是被乔克奈得手了……他还是落了这只雄虫的圈……

瑟兰提斯发冷，他怨恨得连视线都开始模糊，滋生痛苦。

他要咬死他。

瑟兰提斯鼻尖皱起，他虫化加剧，牙齿还想咬的很。

蓦地，一清冷的信息素味从空气中渗，钻了他的鼻腔。

瑟兰提斯牙尖一顿。

……冷松的信息素，有些熟悉。

像是那只亚雌。

血腥味尚且在他中弥漫，瑟兰提斯汹涌不止的神海在无声无息间已经恢复平静，他神逐渐清明，有些僵地抱着程言绥的躯。

他脖颈后的虫纹依旧明亮，却不再疼痛，有些微麻。

瑟兰提斯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

……程言绥刚刚给他注的，像是简单的镇静剂，而不是别的东西。

他竟然会给自己注镇静剂。

瑟兰提斯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他松开，手掌意识地摸向了程言绥的大。

“瑟兰提斯，你这只贱虫，我今天非得打死你。”

那声不明绪的语调刚落，瑟兰提斯便到有一只手掐住他的颚，将他的脑袋狠狠扣到了座椅的椅背之上。

瑟兰提斯牙尖上还残留着血迹，程言绥看了他一，又看向自己腰的一堆血红。

竟然连他西装都咬穿了。

瑟兰提斯指尖蜷缩，了结：“阁……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想崩人设怎么办？

“你个贱虫，都这样了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啊？你是不是要把我咬死了你才甘心？！”程言绥气得脸庞发紫，“我告诉你，我一定会向虫帝禀明实，让他惩罚你！狠狠惩罚你！”

他暴怒时语句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瑟兰提斯脸庞发白，他后脑抵着椅背的凸起，有些怔愣地看着这只狂躁不已的雄虫。

这只雄虫现在已经和之前的乔克奈有很多的不同，除了一样的黑发和金瞳，瑟兰提斯只勉从他脸上看到一丁以前的廓。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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