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绥：“……”

这个坏了的煮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东西？

程言绥大致明白了000的意思，他皱了眉梢：“禁书……”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表微妙：“我那本禁书《暴君》，容难是你改的？”

【《暴君》不是你的书，那是梁湘橙的书。】

000纠正。

“开玩笑呢？那就是我的书。”程言绥适时地保护起了自己的知识产权，“我了两年写来的。”

【是吗？那为什么书籍实名认证里面，显示的作者是他呢？】

程言绥：“哦，那是我用他份证写的。”

【……】

程言绥说话时面上波澜不惊，仿佛这就是生活中的一件小事，不足挂齿。

000壳无形间又崩了一块。

【你还知你拿了别人的份证？你这私自拿走别人东西的行为，在某意义上就是侵犯他人私有财产，你们知吗？知吗？！】

神病患者

“你先冷静。”程言绥见000气得壳咔嚓咔嚓响，连忙倒了杯递给它，生怕000一个不直接爆了，“我有难言之隐，可以解释。”

000才不接他的杯。

【谢谢，但我是系统，不需要人类的资源。请你说你的难言之隐。】

程言绥：“我都说是难言之隐了，你还要我说吗？你好没有边界。”

【……】

“好吧。”程言绥见000壳继续裂，无奈地叹了气，“他当时让我给他理个案件，要打官司，就先把份证给我了。后来就一直没有拿回去。”

【你是律师？】

000搜索了有关程言绥的信息，没有见到他有相关的职业证明。

“不是。”程言绥很诚实，“那时候我是无业游民，但我略懂一些法律相关的知识。”

【……】

“唉……其实我也不想的。”程言绥解释，“之后没多久我就生病住院了，连份证都被没收了。我也没事，只能拿他份证注册个账号，写写文章，全当打发时间了。”

这分容倒是和000在网上搜索到的差不多，程言绥的确有频繁的院治疗记录，这都在医院的系统里面。

嗯……住院……住院……

等等！

【你这是住神病院了？】

000有些迟疑。

之前池臻和梁湘橙都和它提到过他们那饭群里有个脑不正常的，难说的就是程言绥？

000有些狐疑。

“这你都知？”程言绥表温温和和的，他说话时语气平缓，和平常人几乎没有区别，“我前段时间才院。”

院后没多久，程言绥就被星探挖掘，去参加了某选秀节目。后更是直接一炮而红，成了当红的荧幕明星。

可没想到他就熬了个大夜，直接把自己熬猝死了。

程言绥很是遗憾。

早知会这样，他当初就该继续当无业游民啃老。现在倒好，好不容易想靠自己的双手努力一，没想到试试就逝世。

【你先停。你先告诉我，你住院期间，谁把你的份证拿了？】

000现在已经掌握了诀窍。

上次就梁湘橙这小傻，到最后也没想起来是谁把他份证拿了，害得000还要潜饭群行地毯式搜索，这才锁定了程言绥。

“我份证当然在我监护人那儿了。”程言绥。

【监护人？】

严重的神病患者生活不能自理，的确需要监护人的帮助。000搜索了程言绥的亲属关系表，确定了他监护人的信息。

它一一扫描过网上的这些容，将信息全都截图保存了来。

【你的神病很严重吗？需不需要药治疗？】

000还是有些不放心。

数据显示，程言绥有将近五年的时间都在服用神类抗抑郁药。最严重的一段时间，程言绥病突然恶化，更是直接住了神病院，在里面生活了整整两年。

而在这两年，他创作了《暴君》。

000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暴君》这本书为什么这么癫——因为它就是程言绥在神病院写来的神经书。

“我都死了我还需要什么药治疗。”程言绥坐到沙发上，他随意将搭在一起，将给000的那杯自己喝了，“而且我早就康复了，不然我怎么能去当小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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