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都在骗他。”池臻语调渐冷，“或者说，这个区域，这个世界，就是专门为他创设的。”

齐森角的笑意渐淡。

“而在其中的我们。”池臻看向四周，“、大天使、鲁纳斯、恩格尔、还有所有的小恶……都是这里面的npc。”

“npc？”齐森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形容，他觉得有意思，却也叹气一声，缓声。

“你说npc真是抬举我们了，我们不过是被抛弃的废罢了。等赛斯尔改造完成，我们都是死的命。”

旁边的鲁纳斯脸骤变：“不可能！主神说过……”

“别在那主神说主神说了，你想想你有几百年没见过主神了？我反正是在这儿待了七八百年，我告诉你，主神除了偶尔往我们这儿洒洒，其余时候鸟都不鸟我们。”

鲁纳斯愣在原地。

……这么久过去，他们竟然真的是被抛弃的天使。

“你说改造是什么意思？”池臻蹙眉，他缓声，“你们让他忏悔，是在改造他？”

赛斯尔睫颤动，他从这一系列的对话中隐隐明白了某些事，只觉指尖冰凉，冷意顺着空气渗他的肤，骨髓，连脑都开始剧痛。

“赛斯尔，我觉得你是没可能改造成功了，恶气息这么，主神估计也要抛弃你另找备选了。”

齐森有些畅快，他憋闷了这么久，如今终于到了这个时候，能让他想说就说。

“改造……”赛斯尔扯开角，“你们想把我改造成什么？”

齐森哑笑，他刻意放低声音，：“杀戮天使，听过吗？”

赛斯尔瞳仁颤动。

“赛斯尔，你首战就割了十将之一阿贺米斯的颅，你这样的战力，不枉主神心养育你百年。”齐森很是赞赏。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恶有怜悯心。”

一个会同恶的大天使，如何承担杀戮天使的责任？

主神从赛斯尔生起就为他规划好了未来的一切。

他断绝了赛斯尔与外界所有天使恶的接，只给他输杀戮与战争所必备的知识。

赛斯尔在主神边的那段日，一直都在苦练神力。后刚战场，所向披靡，连撒旦都要退让三分。

主神为此到欣，并有意将自己的位置传给他。

可赛斯尔在不久后便背叛了天堂。他的无知使他怜悯恶，甚至连夜带着尚在襁褓中的恶婴儿逃离监狱。

即使被抓捕后，赛斯尔依旧没有到愧疚，怜悯之心不死。

他该如何担当杀戮天使的职责？

赛斯尔的刀锋应该指向所有恶，而并非有所迟疑。

倘若他执迷不悟，主神不介意使用外力让他苏醒。

那些战争中遗留来的恶幼，主神都将他们扔到了限制区域。而挑选来的戈里恶，需要更加用心。

阿贺米斯之夏，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赛斯尔对她有杀父之仇，殇母之恨，她会不遗余力地向赛斯尔发恶意。

加上从小就有恶习的阿瑟，咬碎过赛斯尔手指的李吃吃，暴无度的波波尔……

只要夏能“有效”引导他们，他们会让赛斯尔明白——什么是恶不可更改的恶与劣。

屏障不可打破。

“离开这里的条件……”池臻后知后觉，“是让他杀了我们。”

齐森的低笑声环绕在这个空旷的大厅，他仰面看着上方的灯光，到的无力与挫败。

“错了，是让他杀光这个区域里所有的恶。”

培养一个杀戮天使需要的养料很多，恶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

仿若实验，一次失败可以再试一次。试剂、生实验材料、数据……反正这个区域里的恶多的很，戈里失败了还有安格里，安格里失败了还有其余的恶。

他们在试探赛斯尔的底线，他们在不停地对他行改造。

池臻看向桌上的地图，眶涩。

他们所在的区域都竖起了屏障和墙，形成蚕蛹。外面的世界早已与他们完全隔绝，神在天上，注视着赛斯尔。

这是个培养杀戮天使的皿。

这也是主神为他亲手编织的……“梦”。

虚实之间

赛斯尔在顷刻间到脑胀。

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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