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都是恶。”池臻走近安格里，他蹲，红眸扬起，似笑非笑地看向安格里如今倒地难以爬起的样。

“所以我和叔叔可不一样。”池臻拖语调，“我没良心，也没善心。我如今还留在这里和你废话，就是想要告诉你——老专门治你这垃圾。”

安格里脸惨白，难看至极。

池臻的力已经超过了他所设想的范围，不再是一个低级恶该有的平。

……他怎么会变这么多？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吃吃这个蠢东西，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

“安格里，如果我是你，我回去后会把今天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监你的大天使。毕竟你们都是一伙的，我想他会护着你。”

安格里诧异抬，他面上晴不定：“你在胡说什么？”

“我在胡说吗？既然你这样想……那你就当我在胡说吧。”

池臻站起来，他转走，已经对安格里到无趣：“不准再接近赛斯尔。这次你能从教堂逃来，是运气。一次……我会烧死你。”

语罢，池臻没有再停留。

小巷里面暗死寂，几声窸窣声响后，里面传来垃圾桶被撞倒的声音。

池臻恍若未闻。不安格里再作何挣扎，学校的大天使都不会轻易放过他，至于以后……有他受的。

池臻加快离开的脚步，他转过旁边的拐角，在想要大街时脚步顿住。

那颗玻璃球上的彩潋滟，倒映站在那里等候已久的影。

“……叔叔。”

我会改的

赛斯尔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池臻也不知他听到了什么容。

街旁的路灯撒惨白光束，披在他宽厚的脊背，徒留冷。池臻眨了眸，见赛斯尔金发施然垂，眸间碧不清不楚。

赛斯尔没有声，这几秒的沉默在他们之间显得漫又蹉跎，池臻握手中的玻璃球，咬肌动了动也没开说话。

“回去。”

近一分钟的沉默后，赛斯尔转就走。

池臻背着书包跟在他后，这条回家的路偏僻又漫，连路灯也不给面，落的灯光浅白，只是拖了他们后的黑影。

池臻走在赛斯尔后的影里。

赛斯尔这态度……大概是已经知了事的原委。

【如果他打你，我会帮你屏蔽痛觉知，你象征叫一叫就行了。】

池臻看了000一，心不在焉：“如果他打我，我就用手榴弹。”

【把他炸死吗？】

池臻：“把我炸死。”

【……】

池臻之后都没再说话，他看着赛斯尔的背影，只觉自己曾经所的一切都成了泡沫与空气。

赛斯尔喜乖孩，池臻从穿过来到现在，也都在扮演着一个符合他标准的乖孩形象。

凭着这一，他从赛斯尔那里降了不少厌恶值，甚至攒了一好度。

而如今……恐怕都要功亏一篑。

那串厌恶值的数字停在40，池臻视线 从赛斯尔一闪而过，又暗自收回目光。

他莫名地，觉到失去掌控的空白与无力。

他们走回去的时间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赛斯尔走在前面，池臻跟在后面。前者没有张开翅翼飞回去的打算，后者则是因为压没有这个件，也没办法飞行，只能走路。

池臻回去后觉有些发酸。

大厅的灯开着，桌面有多余的表演扔在上面。池臻看了上面的东西，顿时知剩三个恶都已经提前回来了。

现在已经接近晚上十多，赛斯尔规定九后噤声，因而各个房间的灯虽然开着，但却没有声音发。

“和我来。”

赛斯尔没有废话要和那几个恶说，他在池臻了房间后便将灯关上。神力隔绝在房门之外，断绝了恶偷听偷窥的可能。

池臻走里面，赛斯尔房间没有多少堆积的东西，用来教学的纸张倒是很多，堆着摆在书桌的一角。

池臻看了一，收回目光。

“想了一路，想好怎么说了？”赛斯尔解开自己衣领的两颗纽扣，他眉微蹙着，到烦躁。

池臻站在他面前：“说什么？”

“说什么……”赛斯尔哈了一声，他手臂住后的窗台，瓷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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