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嘴微红，鼻梁，五官都在柔光渗着凉意。池臻不说话时无疑是乖顺的，表温和，睫因发烧汗而变得。

他喝药时动静很小，猫儿似的，偶尔尖。以往他上的那些凌厉又故作遮掩的气势减轻，远没有平常那么显，也收敛了锋芒。

这样陌生的觉……倒是意外地让赛斯尔到舒适。

赛斯尔着药勺的手指轻微上移，状似不经意地碰了碰池臻的脸颊。

那里的肤柔，温，不像是恶那样糙的。

池臻毫无知，他忍着不适又吃了两个药之后，便又躺回了床上。他这次疲乏得很，没过几秒就昏睡了过去。

赛斯尔将剩的药全倒掉，他午还有学校的相关事务要理，不宜在房间久待。

那本恶图鉴的书籍被扔在地上，赛斯尔离开时见到了它，顺手捡起来放在了桌上。

那本书里有一页纸张折叠，赛斯尔打开看了一，眸光微滞。

房间安静，只有恶细微的呼声。赛斯尔指尖随意翻动了两纸张，他视线转移，落在了池臻上。

片刻后，赛斯尔不动的形才现痕迹。他将那一页纸重新折上，伪装成之前尚未被发现的样，把书放回了地面。

圣母与白莲

池臻午依旧在昏睡。

相较于早上的不适，喝完药后他午的况好了很多，上没有再发，也没有再大量汗。

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池臻似乎了场噩梦，里面的人影叠，声声混杂，只有某个白发男的影巍峨不动。他站在周围混的影和人群当中，一双鹰直勾勾地盯着池臻，慢慢撕开了手中的胶带。

池臻到窒息。

他无意识地扣住自己的脖颈，蜷缩起。

“你和客人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你在诱导他们自杀，你是故意的。”

“那又怎么样？来这地方……来这地方，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池臻听到自己耳裂开的声音，他皱眉捂住脑，到自己半张脸颊都变得麻木。

“在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我会让你闭嘴。”

那层层的胶带似乎绑住了他的整个脑，池臻咳嗽声，他求救般地一把抓住旁边的座椅，睁开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猩红的血丝遍布，池臻眉皱着，显几分狰狞状。

【你怎么了？】

000无的机械音稍微拉回了一池臻的意识，他睫颤了颤，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颊：“……没事，就是噩梦了。”

【唉。】

000叹气，在这个恶世界，池臻的确受苦了。

它柔光包裹着池臻的躯，用自己的力量帮他减轻了绝大分的痛。

池臻一愣，随即有些诧异地看向000：“你……你不是说不会给我提供额外的帮助吗？”

【这不是额外的帮助。】

【这是我对你的人主义关怀。】

池臻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开：“000，你如果是人，应该是一个圣母吧。”

【……】

【我帮了你，你为什么要骂我？】

池臻偏：“我怎么骂你了？”

【你说我是圣母。】

“说你圣母就是骂你？”池臻语调平缓，“你数据库里的信息要比我知的多得多吧？你看看圣母是什么意思？我是在说你像圣母一样善良无私，又没说你是圣母＊。”

【请你注意言辞，你太俗了。】

000对这类污秽用语一向警惕，它警告了池臻一两句，自己则认真观看了相关的名词解释。

【如果你用的是褒义，那我承认。】

【我的确是圣母。】

池臻：“……”

【但是相较于这个词语，我更喜白莲这个词。这也是用来形容我尚品格的。】

池臻：“……”

池臻对000的这些话保持不理解，但尊重的态度。考虑到000刚刚帮了他，池臻夸：“嗯，我也觉得这个词很有涵，很符合你。”

【谢谢。】

000很是自得。

一番话说来池臻心底的郁气都消散了许多，他看了时间，发觉已经到了午五多，那些去学校的恶和天使应该都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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