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不好，换个脑就好了。”

时冕蓦地笑了笑，他故意和陆砚辞唱反调：“我要是就喜怎么办？”

“那你就算把我电了也没用，我醒了，我还喜他。”时冕手臂撑在床上，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陆砚辞，“你越电我，我越他，我死都他。”

“别担心，我会找最的医生给你手术，你在整个过程中不会受到任何痛苦。”

“怎么不踹了？”陆砚辞掌心裹住惩戒环，他冷笑两声，拽着时冕的脚踝把他从床拖到了床中，“你刚刚不是有劲？”

时冕微愣，他没想到陆砚辞会和他这么说。

陆砚辞没有声，他睫垂，呼都落在了时冕脚踝上方。

他扣时冕的脚踝，指尖有意无意地挲着时冕那白净细腻的肤。

他朝陆砚辞低声：“你要什么？”

“好吧。”时冕眸微转。

陆砚辞似乎很享受现在的状态，他攥时冕的小，开：“六级的电，足以将你电过去。再往上，你会死。”

“喜这玩意儿又不是你能自己控制的，那觉到了，就算知他是个人渣，我可能也会喜……！！！”

陆砚辞后倾，他微凉的脸颊贴住时冕的脚踝，似有似无地蹭了蹭，像是安。

时冕默默把踹到陆砚辞小腹的左脚收回来，他立刻老实了。

“额，我刚刚和你开玩笑的，我和周承烨不熟，我都没和他说过话。”时冕笑了笑，“你别想太多，浪费钱。”

时冕小半悬在空中，这姿势他以前写黄文的时候经常用，现在突然应验到他上，他表一言难尽。

有味！

“知是知一，也不清楚。”时冕了，没来，“你想电我？”

时冕：“………………”

“没有商量的余地？”

陆砚辞在黑暗中盯着时冕的影，他指尖冰凉，吐一个字：“对。”

盖在他们上的被褥早在混中从床上掉落，冷空气瞬间占据原本的温，可陆砚辞还是无端觉到了几分燥。

“别骗我。”

“我知你会这样。”陆砚辞声音淡淡的，“所以把你电后，我会给你开颅手术。”

时冕心里骂，陆砚辞不知想从他上找什么东西，手掌从他腰窝往，摸过大侧，小肌，直至最后。

时冕受到那只微凉的手握住了他的右脚脚踝——还有扣在他脚踝的纯黑惩戒环。

时冕心想你使招谁能得过你，他也装模作样笑了两声：“我和你闹着玩的，刚刚可没用劲。”

陆砚辞毫无所动，他受力微抬起颌，金瞳在黑暗中不明所以地动了动。

时冕：“……”

……不要喜一个人渣？

时冕嘶了一声：“……什么？！”

时冕：“………………？”

“呵……”陆砚辞金瞳眯起。

似乎是应到了创造者的气息，惩戒环里的小电加速动，刺激着时冕的肤。

陆砚辞掌心的力有片刻的加重，几秒后，他又放松力气，仿佛毫不在意。

“你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陆砚辞凑近时冕，他角留着笑意，脸却逐渐冷了来，他低声，“石脸，周承烨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要喜一个人渣。”

他脸庞压着白发，鼻尖距离时冕颈侧的肤不过一两毫米。空气中的温度还在降，连带着他洒的细微呼也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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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冕语气意味不明：“就因为我喜周承烨？”

正所谓不作就不会死，但时冕时不时反骨上来，就喜作一作。

“你再说一遍？”陆砚辞声音沉了去。

“石脸，你这么聪明，应该知我给你的是什么。”陆砚辞说着，手掌往前，他将时冕的睡推到膝，掐住了他的髌骨。

陆砚辞没有声。

一秒，他突然拽起床上的被褥，压着时冕就把他们俩一起裹了被褥里面。

时冕还没说完，侧的影便毫无预兆地倾轧过来。陆砚辞脸藏在黑暗中，他单手扣住时冕的肩胛，手掌往，用力掐住他的腰就继续往摸索。

他说着，手指穿梭过陆砚辞的白发，拽着底的发他把抬起来。

在这短短的几秒，时冕似乎从空气中闻到了某奇怪的味。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