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旭颔首。

度景渊问：“如何？”

朗旭细说了一遍受。

度景渊：“这不及它本的一成。”

段惟见他果然是想说，问：“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度景渊意味地问：“你可有想过，为何老尊一探完就认为它是神残魂，而不是别的？”

段惟思考了一：“那地方与神有关？”

度景渊：“万古林以前叫万古墟，乃神陨落之地。”

段惟几人都是一怔。

左丘律没忍住：“它真是神残魂？”

度景渊：“我去探过，不像。”

段惟：“那它是？”

度景渊：“万古林的气演化而来。”

段惟：“……？”

度景渊这次没有故意逗人，说：“比起残魂，我觉得它更像神死后的一抹怨。”

万古林没有这气前，是作为放地使用的。

这些年数不清的人被驱赶到那里自生自灭，死时血气冲天，心绪沸腾，什么样的念都有。

贪嗔痴，念生。

这怨气足了养料，慢慢也就有了自己的意识。

段惟听着他的分析，消化着这个信息量。

朗旭回想那气里蕴的暴戾，眸微。

左丘律站在弟弟的后，心发沉，觉这并不比神的残魂好多少。

段惟接着问：“它的目的是来报复世界？”

度景渊：“它既有了意识，你说它还差什么？”

段惟：“还差？”

度景渊：“嗯，可它的戾气太重，寻常的本承受不住，最终都会化成一滩。”

段惟：“那什么样的能用？”

度景渊：“很难寻到合适的，除非它想办法压制或削减戾气。”

他懒散：“不过我只是随意一猜，兴许我猜错了，它真是神残魂。”

段惟：“……”

消减戾气，这不就是他的天赋吗？

他不由得回想师兄说过的当年的场景。

当时气吞噬了寝殿却没第一时间杀他，而是拖着他往坠，可能也是在犹豫要不要留他一命。

朗旭和左丘律亦是想到了这事，面上维持住了镇定。

段惟也很镇定，思索着还能趁机问什么。

这时余光一扫见鸟崽吃完了，正扑腾着翅膀想来。

度景渊伸手解开结界，再次将它的嘴净。

鸟崽莫名被关也没生气，重新去玩。

度景渊抿了茶，看向对面的人。

段惟不等他轰人，很快想起了另一件事：“叔，那尊令有什么用？”

度景渊看着他：“什么都问？”

段惟劝：“哎呀，既然都说到这一步了，再说两句也没关系嘛。”

度景渊示意他剥灵果，这才：“陨落之地是个坑，上面布了法阵和结界，那气被压在面，只有尊令能打开。”

段惟意识想问那老尊为何没打开。

但话未，他已想通了原因。

老尊没敢把它放来，当然是因为还不能驾驭它，担心自己也被吞噬。

他换了问题：“尹家也认为那是神残魂？”

度景渊：“这你得问他们。”

段惟不解：“他们应该知气能把人化成一滩吧，今日的尹家人上为何还会有气？”

度景渊：“他没收，只是放在了丹田里，走投无路了才用的。”

段惟“哦”了声，把剥好的果递给他。

度景渊接过来放在鸟崽的盘里。

鸟崽好奇地看了一，凑近轻啄两就不太想吃了，他的怀里想睡觉。

度景渊托住它，看着被它放在桌上的，拿起来转了转，问：“我听说人族有一木，和它很像，你们可见过？”

段惟应声：“见过。”

度景渊：“与这里的红木一样，也是随可见？”

段惟想了想：“算是吧。”

这并不名贵，很多地方都有。

这次被古境波及的木宗，很可能就是以命名的。

度景渊“嗯”一声，见鸟崽睡沉了，给了对面的人一个神。

段惟知他不想聊了，看了天，低声：“我明日去翻尹家的库房，叔有想要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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