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甜听完，心里舒坦极了。

孙桂梅学李伟忠的气，指着一边窜过来的豆：“付艳，你少来这！”

姜甜甜愣了，“绝？”

“我就是过来跟你唠唠，你肚大了，包饺别逞，多歇着。”

“付艳不听，非说村里藏着坏人，要村里掏钱送她儿去县医院看，还要李伟忠挨家挨查。”

妞妞恋恋不舍地松开豆的耳朵，被她妈拽着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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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向他爹喝了酒在院里骂娘，靠山屯的人都听见了。”

“付艳怂了？”

“可不是嘛。”姜甜甜把捞好的饺端上桌。

孙桂梅把声音一压，神神秘秘的：“陈向，在炕上不吃饭了。”

“有人倒霉了，能不兴嘛。”

“跑回家哪还敢提抓凶手，端着碗在炕哭着求他喝一。”孙桂使劲摇，一脸瞧不上。

韭菜洗净切碎，拌上猪油渣和盐。

姜甜甜乐了，“还是嫂惦记我，怕我在山上闷着，专门跑这一趟给我送笑话。”

姜甜甜咬了一，韭菜鲜得直冲脑门。

和面、面、擀。

霍北山看着她那副模样，说：“过两天我休假，带你去转转？”

“家属院里的娘们去供销社听了一耳朵，回来又学了一遍。”

“付艳就这一个命，一听儿要死，魂都吓飞了。”

送走孙桂梅，姜甜甜哼着调了灶房。

“对！”孙桂梅撇撇嘴，“说是嫌他妈在外闹，把他的脸都丢光了。”

陈向之前那么怂，现在断了倒是在自己亲妈面前能耐了。

“再不行，我就直接报到乡派所，告你个寻衅滋事，让他们来人把你带走关几天，看你还闹不闹！”

她拍了拍姜甜甜的手背，“这不，我赶给你学来了。”

“走了啊。”

她眯起睛嚼着，糊糊说了一句：“这韭菜是真好。”

两人又说笑了一阵。

姜甜甜把孙桂梅的话又学了一遍。

姜甜甜拿起韭菜，“嫂中午别走了，咱一起吃顿饺。”

“治这刀，就得来的。”孙桂梅摆了摆手，“你猜咋着？”

中午霍北山回来，还没屋，先闻见了灶房飘来的香味。

霍北山坐来，拿筷戳了个饺递到她嘴边：“别他了，先吃你的。”

“跟付艳放话，再去丢人现，他就死在炕上，全当没生过他。”

姜甜甜一就想明白了。

“这不是讹人嘛。”姜甜甜皱起眉。

“就跟你说呢。李伟忠也火了，指着付艳鼻就骂。”

姜甜甜笑得前仰后合：“伟忠叔这帽扣得真不小。”

是摔的，没证据不能咬人。”

“人是蔫了，但还不死心。结果，她家里事了。”

“平时仗着儿是会计，那珠都上。”

“捡着钱了？这么兴。”霍北山洗完手，了个饺嘴里。

她手脚利索，灶台上很快摆满了一排排好褶的饺，整整齐齐，胖嘟嘟的。

“害。”孙桂梅笑了起来。

去一看，媳妇正拿笊篱捞饺，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陈向这人，断了躺着，天天听村里人戳脊梁骨，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霍北山哼了一声，“窝里横的怂货。”

孙桂梅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冲妞妞招手。

“不吃了，家里一堆事。”

“这回可好，让亲儿治得服服帖帖，这亏是吃定了。”

“现在讲的是证据，你儿自己都说是摔的，你非说是打的，你这是想啥？”

“再这么闹去，别怪我不讲面，村里直接给你家开罚单。”

“胡搅蛮缠，扰公共秩序，破坏我们村的安定团结！”

但是有更好奇的事，“嫂，你咋知的这么门儿清？”

“这就叫一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