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字如人？

霍北山眉一挑，“你咋看来的？”

姜甜甜把他的手攥了些，贴着他的说：“她门的时候，手往小腹那儿拢了一。”

“就这？”

姜甜甜嘴一撅，“我刚知自己揣崽那会儿，也这样。”

“而且还不止这一。”

姜甜甜掰着指跟他算。

“穿的衣裳就不对。”

“林曼丽啥时候穿过那么宽的外，以前恨不得把军大衣也改成掐腰的。”

霍北山“嗯”了一声，没反驳。

“还有吃饭的时候，猪油炒的大叶芹，她闻着不舒服，撑着没吐。”

“这个我倒没注意。”霍北山想了想，“你之前吃着好，咱家的大叶芹也一直没断过。”

姜甜甜用了男人一，“你又扯我。”

“最关键的，她刚才在灶房问我，快当妈了怕不怕。”

霍北山拍她脊背的手顿了一。

姜甜甜抬看他，“北山哥你说，一个没怀过孩的姑娘，怎么会问这话？”

“还有，她请了半个月的假，不回家找她爹妈，偏跑咱们这犄角旮旯来等她哥接。”

“她要是单纯歇假，用不着这么大阵仗。”

霍北山半晌没吭声，末了低低说了句，“难不成我媳妇也当过侦察兵，观察得这么仔细？”

姜甜甜脸一红，拿手打了他一，“取笑我是不是？”

霍北山挨了一毫无觉，问了一句：“她没提别人？”

“没有。”姜甜甜摇，“一晚上，陈向她提都没提。”

霍北山鼻里哼了一声。

这声哼，里全是对陈向这号的瞧不起。

“既然说住两天，就让她踏实住着。”

霍北山把姜甜甜往怀里拢了拢，“林曼丽她哥林峥，以前在武装待过，我跟他打过几回，茬一个。”

“等他来了，有人替她扛事儿。”

姜甜甜，心里落了底。

霍北山把被往她肩膀上扯了扯，又嘱咐说：“明天我上工走了，你把院门从里上栓。”

“陈向那边要是来人，甭说啥，别给开门。”

“你肚这么大了，不能跟着掺和烂事，听见没？”

“知啦，霍队。”

姜甜甜打了个哈欠，在男人慢慢拍哄中，就合上了。

——

第二天，灶房里柴火劈啪响了一阵。

等姜甜甜醒来时，人早走了。

锅里温着苞米面粥，熬得稠糊糊的。

屉上着馒和煮，旁边扣着一碟切好的酸萝卜丝。

最上的馒，被人用筷沾了洋红，笨手笨脚戳了两个、一弯。

歪歪扭扭的，勉算个笑脸。

姜甜甜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拿起来没舍得先吃，搁在碗边留着。

她打了个哈欠，先去喂狗。

院里，黑和豆趴在墙底晒日。

听见动静，摇着尾蹭过来。

这段时间霍北山把四条狗带去巡山。

要不是黑加豆，就是虎加墩，院里必须留一条大狗看家。

巡山的时候另一条大狗就领着稍小的练，这样他放心。

西屋一直没动静。

姜甜甜没去敲门，把林曼丽那份粥单独拿碗盛了，搁在锅台边上的锅里温着。

自己溜溜达达忙活屋里屋外。

快到九，西屋的门才开了。

林曼丽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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