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给孩当布和贴衣，说是旧布不伤孩。

“你可劲儿用，不够我再去。”

姜甜甜被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逗得噗嗤一笑，拿针在发里划了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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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山解释：“给崽当布使。”

霍北山看着自家媳妇的背影，啧了一声，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手慢了。

姜甜甜一听，睛亮了。

林场里大多数人家，生孩都是拿大人穿旧的汗衫、里衣剪了，用碱反复煮洗。

“后天晚上，县里的放映队要来咱林场放电影，就在家属院当央那块空地上。”

大分时间就是坐在窗底，在小本上写写画画。

“到时候你和北山可得来早儿，去晚了怕是挤不去了。”

“咱两的崽，从里到外都得用最好的。”

姜甜甜琢磨着怎么才能让自家小崽穿的舒服，穿的好看。

她来林场这么久，还从没看过天电影呢。

纱布拆开一摸，绵绵的，细密得一儿草梗都没有。

“这件小衣裳叫‘和尚服’，前面是对襟的，用带一系就行，换布也方便，不用从上，免得惊着崽儿。”

还不等霍北山回过神来想“讨利息”，她就从男人怀里挣开，忙不迭拿起布忙开了。

孙桂梅笑，“我和胡兰她们都合计好了，提前去给你围个好座儿，保准不让人挤着你这肚。”

里码着两整匹细棉布，外加一匹柔的鹅黄绒，还有足足三大捆白纱布。

“这纱布我让人从医院后勤的，净，和，还透气。”

姜甜甜摸着纱布，心里又甜又，嘴上却嗔怪：“谁家孩用新纱布当布呀？”

姜甜甜拆开一瞧。

他拿起一件刚好领的小衣服，在自己掌上比划了一，觉得还没他手心大。

霍北山哼了一声，把人拉怀里坐，“这是咱两第一个崽，用不着使烂布。”

姜甜甜心里甜滋滋的，凑过去飞快在人脸上亲了一，“北山哥，你真好。”

霍北山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媳妇儿是的样，里满是溺和期待。

过了约莫四五天，霍北山工回来，带回了一个沉甸甸的大布包。

她忙问：“孙嫂，放啥片呀？”

日就这么慢慢往前。

“听说是《血战台儿庄》，抗战大片，可带劲了。”

“这衣裳这么小儿，崽能穿去？”

他了姜甜甜的额，说：“那帮老娘们那是穷讲究，没钱买新的才说旧的好。”

接来的日，姜甜甜除了偶尔去家属院转悠。

霍北山班后，就喜搬个小凳坐她跟前看，看她穿针引线。

“你懂什么呀，我专门问过胡兰嫂她们，刚生来的娃儿就那么丁儿大，胳膊儿细着呢。”

“这多糟蹋东西。孙嫂她们都说了，旧布才好呢。”

“这……这也太多了，北山哥，怎么还买了纱布？”

她画的小衣服样式跟山里常见的肚兜、大都不一样，有方便换布的连衣，还有巧的和尚服。

这天孙桂梅带着妞妞来转门，一门就给她说了件好事：“甜甜，场了通知，说是为了庆祝咱季造林任务提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