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倔驴，得顺着捋。

“我坐着踩踩纫机，心里舒坦，比吃啥保胎药都。”

“那还有假！”

“你这人讲不讲理？”

姜甜甜脸红扑扑的，睛里有光，不像是撑。

“再说，赵大爷不也说了，得地走动走动，老坐着不动，气血都淤住了。”

姜甜甜珠一转，知跟他拧着来不行。

她脆举起另一只手，在他胳膊上捶了两。

“第一，一天多一个钟，多一分都不行。”

看她答应得利索，霍北山的脸才好看了，说了最后一条。

她了多久、歇没歇，男人还能着千里不成？

“赵大爷真这么说了？”他半信半疑。

“但咱得说好。”

等男人上工走了，家里就她一个人。

她拽着男人的袖就来回晃，声音也来，“一个钟我连块布都不完呢。”

“听话。”他眉拧着，“衣服不够穿我去百货大楼买，再不行找人。”

霍北山一脸无奈：“瞎扯。”

她心里却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哼哼，嘴上答应就是了。

“活儿你全了，让我在家发霉啊？”

“行。”

“第三……”

“咋是瞎扯？这叫科学！”

霍北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得耳发，但还是梗着脖：“不行。”

她扭过去看窗上的窗，不搭理男人了。

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在男人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

她眨了眨：“……查啥？”

“当家的，你这不是难为人嘛。”

“四个钟，就四个钟，好不好？”

她走过去，伸手要去掀布。

姜甜甜心里正偷着乐呢，冷不防听到这句，人直接愣住了。

他心里来回掂量，最后了一气。

“我是有了，又不是手脚断了。”

“天两个钟，不能再多了。”

姜甜甜一脸认真，“胡兰嫂说的，当娘的心里敞亮，生的娃才好看。”

一听“赵大爷”，霍北山果然了。

他心里也犯嘀咕：是怕媳妇累着，可这么关着，人不得给憋病？

霍北山不吭声了，就瞅着自家媳妇。

“霍北山，你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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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扫过纫机，视线又回到她脸上：“我每天收工回来，要查活儿。”

“哎呀！”

姜甜甜睛都不眨，“人家说了，就得劳逸结合。”

“不然生来的孩一脸褶，跟个小老似的，你乐意啊？”

霍北山总算松了，但立伸一指，脸又板起来。

姜甜甜睛亮了：“你说！”

把她这乐都收了，是有不像话。

他自个儿不懂，就信懂行的。

姜甜甜把面碗往桌上一放。

她声儿立来，不捶了，改抓着他袖晃：“北山哥～你不知，怀着娃的人不能生气。”

姜甜甜立不了。

“第二，不许搬沉东西，不许老低着，一觉得乏就得立躺炕上歇着。”

“发霉也比累着。”霍北山梗着脖，一不松。

这山老林里，天冷路的，也没个去。

“这纫机，我给你收起来了。”

霍北山哭笑不得，把人掰过来对着自己。

姜甜甜嘴上应得脆：“嗯嗯。”

先把这倔驴哄顺了再说。

姜甜甜给气笑了，想回手，没动。

姜甜甜嘴一撇，甩开他的袖。

霍北山胳膊一伸，把人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