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虎歉

“我手里这虎帽，是我们柜台刚到的俏货。”

“迎虎年专门从海市调来的，一就要卖八块钱。”

售货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一卷发，脸上着雪膏，脸白嘴红。

她拿着虎帽，目光在胡兰、周旺和刘云梦上扫了一圈，嘴角一撇，“就你们几个，掏得起八块钱给娃买帽？”

胡兰气得一鼓一鼓的。

她是林场场的媳妇，平日里谁见了不客客气气的？

今儿倒好，让人指着鼻骂穷鬼。

她一边搂着泣的小虎，一边骂回去：“谁稀罕你个破帽？这是我们自家找人的！”

“唬谁呢？”

售货员跟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瞧瞧这料，瞧瞧这针脚，是一般人能来的？”

“为赖掉八块钱，啥瞎话都敢编！”

小虎抱着胡兰的，哭上气不接气：“妈……帽……是甜甜姨的……”

这时候，姜甜甜跟孙桂梅正好拨开人走过来。

小家伙一看见姜甜甜，憋着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抱着胡兰的哭得更凶了。

“嫂，这是咋了？”

胡兰一见她，像见了救星，把事从到尾倒豆一样说了一遍。

“甜甜，你来得正好。”

“刚才我们在隔柜台给钱，这猴看见老虎帽就跑过来了。”

“结果这售货员冲来，话都不问一句，就把帽从小虎上薅来，说我们偷东西。”

姜甜甜听完，摸了摸小虎的。

她看了一货柜上摆的几样品帽，对售货员说：“同志，火气别这么大，看把娃给吓的。”

“你当我们买不起，行，算我们穿得破让你看走了。”

“可我们人不傻，睛也没瞎。”

姜甜甜抬起，睛直直地看着她。

“你敢说你手上那，跟柜台里摆的，是一样的货？”

话一，周围围了一圈看闹的人，都伸了脖，睛在售货员手上和玻璃柜里来回转。

售货员愣住了，有拿不准：“你啥意思？”

人群里，不知谁扯着嗓喊了一句：“人家说你瞎呢！”

“哈哈哈！”

周围人顿时哄笑起来，等着看好戏。

姜甜甜微微一笑，指着玻璃柜，“不信？你把柜里的拿一来，两放一块，让大伙儿评评理，不就啥都清楚了？”

售货员被她笑得心里发，又被一圈人盯着，只好黑着脸从货架上又取一。

“咦——”

这，围观的人都发一声惊叹。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两帽都是黑黄颜，老虎模样，可样差远了。

柜台里那，样规规矩矩。

睛是两片黑绒布，直愣愣地瞅着前方。

额上的“王”字也是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瞧着有几分老虎的威风，却也多了几分呆板。

可小虎这就不一样了。

一双睛用浅不一的丝线绣得炯炯有神，里还了个黑扣当珠，骨碌碌地转，好像在好奇地看人。

两只耳朵不是平贴着的，是圆鼓鼓地支棱着。

最绝的是两边腮帮，得鼓的。

上往上翘的嘴角，看着不像山里吓人的大老虎，倒像是个调又威风的虎崽。

凶凶的，让人看了就想一把。

“这……”售货员傻了。

她刚才站得远，就看个颜差不多。

又瞅着这小孩穿得土里土气，想都没想就认定了是自家柜台的货。

旁边的人也看明白了。

“哎哟，还真不一样，那娃的，比柜台里的多了。”

“可不是嘛，这样也新，我在别都没见过。”

售货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把手里的帽回货架。

又把小虎的帽往柜台上一扔，翻着白说：“行了行了，算我看错了。”

“现在乡的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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