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看你是欠收拾

屋里的几个女人跟来送，看见霍北山那伺候媳妇的小心样儿，胡兰就打趣：“我说霍北山，你这是怕我们把你媳妇给拐跑了？”

“别回不让甜甜妹来串门了。”

霍北山说话直：“她上哪儿上哪儿，我还能拦着？”

“到了我就来接，不耽误事儿。”

大伙儿都给逗乐了。

“行了行了，快走吧，别在这儿酸我们了。”

孙桂梅挥挥手。

霍北山一扯绳，黑和虎拉着爬犁蹿去老远。

姜甜甜把脸贴在男人宽厚的后背上，手钻他的大衣兜里取。

“北山哥。”

“嗯？”

“我今儿接了大活儿，光定金就收了十五块。”

她在男人背后小声显摆，“加上帽的钱，你半个月工钱了。”

霍北山笑了：“我媳妇就是能耐。”

“那是。”姜甜甜在他背上蹭了蹭，“你也不赖。”

霍北山吭哧笑声来。

姜甜甜把脸藏在男人背后，用脑袋撞了撞，不让人笑话自己。

接了单就开始忙，纫机在屋里哒哒响。

姜甜甜坐在小矮凳上，脊背得直直的。

胡兰给的料金贵，她着剪刀，半天不敢去。

为了琢磨那“蝙蝠衫”的袖该咋剪，她两天没正经吃饭。

脑里全是图样和线条，饭菜到了嘴里也尝不是个什么味儿。

早上一碗稀粥垫垫肚。

晌午霍北山回来，她扒拉两饭就又对着旧报纸画。

“姜甜甜。”

姜甜甜正着粉笔在旧报纸上比划，被这一声吓得手一抖，报纸上划一歪歪扭扭的白印。

她脖一缩，小声咕哝：“快了，画完这块就吃。”

霍北山没废话，臂一伸，直接把人捞了起来。

“哎！你嘛呀，我这儿正记着数呢！”

姜甜甜两条悬在半空，手里还攥着粉笔，急得直蹬。

霍北山冷着脸，把她整个人摁在怀里。

两条梆，直接把人夹在中间，一动也动不了。

“北山哥，你放开我，胡等着穿呢，误了事不好。”

姜甜甜一，拿往他蹭。

要是往常，霍北山早被她蹭没脾气了。

可今天，男人黑珠直勾勾地盯着她。

“老的女人，还能让胡兰的衣裳比去？”

霍北山住她，晃了晃。

指上的糙磨得姜甜甜脸颊，“两天就瘦了一圈，当老是瞎的？”

姜甜甜不敢看他，神往旁边瞟：“我……不饿嘛。”

“不饿也得给老往咽。”

霍北山把炕桌上的碗端过来，夹了块腊片，直接往她嘴里，“再敢剩一，晚上你就别想睡了。”

他声音压得更低，气在耳朵边：“老有的是法让你歇着，省得你一天到晚惦记那破布。”

姜甜甜脸一烧了起来。

这段日赶活，确实顾不上男人。

晚上霍北山挨过来，她就喊腰酸，让他给。

着着，男人里起了火，她这边倒先睡着了。

霍北山憋了一肚邪火，这会儿看她的神，真像要把她嚼了吞了。

她立老实了，乖乖张嘴把吃了去。

“我吃，我吃还不行么……”

看她吃了东西，霍北山的脸才好，但夹着她的没松。

吃完饭，霍北山把碗一放，大手在她后脑勺上呼噜了一把。

“歇一个钟。再让我瞅见你摸剪，我给它扔山沟里去。”

男人凶是凶，可姜甜甜心里甜滋滋的。

她知男人是心疼她。

歇的时候，姜甜甜翻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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