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说事不宜迟，明早就发，三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反正合同都到手了，再加上目的地距离他们家也就两三个小时，这一趟还算顺回家了，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可以回家了，季枫有遗憾，他的泳装还没能真正派上用场呢。

次日一早，打好一切的四人就动发了，黄叔保看梁二自己也开车去，于是立要求要跟他同乘一辆车。

“黄叔，你是嫌弃我们吗？”季枫生，但胜在无遮拦，反而显得迟钝天真了。

“没有啊，怎么会。”黄叔保踏踏实实地坐在对面车里，“我年纪大了，不适合坐在产房里。”

他们到达清时的平越州府是午的事了，好在今天是工作日，他们去往当地档案馆说要查看县志，工作人员得知他们的目的后，就告诉了他们可以去图书馆查看已版的县志合订本。

这古往今来的，历史车，无数人名旧事在被订印成密密麻麻的书面文字时，那些鲜活的往事、璀璨的人生显得尤为扁空，给他们四人查找得有够麻木。

折腾了一午，竟然让周通在一段咸丰年间的民间轶事记录中找到了李文扁这人。

“文扁少时勤学，年二十一取士，二十三得授功名。然扁心淡泊，未几便辞去职事，姜山结庐而居，潜心修。其终日闭门苦修，民传误鬼，耗损元气过甚，不治而终……乡里皆叹其才，亦惜其执念太……”

“哦！你连考试天才的坟都敢挖。”季枫听完解释，立把矛指向了当事人。

梁二都懒得跟这个完全不通人世故的霸王解释，“……谁他。”

“周通，你也是考试天才对吧。”季枫扒拉着周通的胳膊得意洋洋问，“你特别厉害的，周通。”

周通自认为自己不是的，但这已经不是一个自不自夸的问题了，这是他们意志统一的重要表现，也是他们神境界度趋同的要求，他有义务无条件跟随季枫的意志，因而他：“是的。”

夫唱夫随真是可怕，谦卑的人都会变得自大，梁二一也不羡慕了。

这县志有的信息不多，他们现在只能确定李文扁在一名叫姜山的地方修行而终，并未记录后事如何，而这姜山就在县城二十公里外。

梁二有少许记忆说李文扁的墓应该是在一多冷杉的山涧里，墓地到底是不是姜山也很难说，他们当即便决定直奔姜山去碰碰运气。

但这事上又起矛盾了，因为周通不支持季枫跟随同行，季枫竟然以他要连夜回家为要挟，也不还有外人在，就坐到饭桌上假哭了起来。

果然日都是过给外人看，夫妻房被窝都一样，梁二看到天夫妻都一个样， 他都开始同周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