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通认可无比，“那我回去给你加八个斗。”

“对。”周通，“你看，他们家大门上那横梁，那个就叫门楣，功名杆也叫楣杆，在古代有考前先立空楣杆讨彩的风俗，如果考中了就能在杆上刻字加斗；但是落榜了，就必须把杆放倒，也就是倒楣，我们说的倒霉，其实就是倒楣谐音来的，而科举立功名，家门立的桅杆就能加斗刻字，光耀门楣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说，这事麻烦得很，怕是帮不上你们的忙了。”

“你们找他揍哪样？”董扬的母亲不会说普通话，讲的是官话。

“那我是最厉害的。”季枫歪得意说。

季枫听懂了，但是他却又不解：“那我们家是不是没有人考上过。”

于场面，二人都收了，周通把烟别到耳朵上，“那我们不能见一见他吗？”

季枫跟在周通边，依旧挨着对方，他一阵悉听，才听懂这董扬原来是盗墓的事。

刚好董扬的弟弟董瑞也在家，同龄人之间比较方便，两人没藏着掖着，既说了来意，也表达了关心。

“扬哥他是不在家吗？”周通又问。

董母估计是见多了这况，所以没有多疑心什么，但也没说让他们见人，就让他们先去坐坐。

“摸金斗，多是闯宅破了风局，被气锁了三魂七魄，才会神思离散、魂不归。”周通想了想，“我能见见令兄吗，兴许我能想想招。”

董瑞对两人有生意期许这事没什么质疑和否定，但他看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周通仰望着桅杆，缓缓开解释：“这个是代表功名的石桅杆，在中国古时科举，中举的人才可以家门立这样的杆，看到上面的那个方形石斗了吗，上面的斗数越，就说明功名品级越显贵，董家门前有双斗，说明他们家祖上过士，所以家中有显贵。”

“在倒是在……”董瑞给两人散了烟。

周通没有直说来意，而是比较委婉表达了第一层目的：“我哥跟扬哥是熟人，听讲他好像成病了，我们过来看看他。”

“倒也不是不让你们见，是我哥他现在况有特别。”董瑞叹了气，“人正神志不清呢，话也说不明白，疯疯癫癫的，去医院看了也没个结果，给关到祠堂里了。”

“哦哦哦！我知！”季枫想到了什么，“才八斗是不是这么来的。”

两人正聊着，一名妇女从门里来了，他们过去一顿问候，原来这就是董扬的母亲。

二人大为诧异，“发生了什么？”

董家是老式青砖宅，朱漆大门斑驳古旧，是典型旧时乡绅大的老宅格局，而引他们的是门前矗着的两六七米青石桅杆，两石杆中段还各架着一只四方石斗。

“没有，我们家祖上没有什么文化人。”周通失笑，“爸他家很早，也不知父母是谁，我外公一族往上都是土匪，后面在世中生意起家的，妈和舅舅都是读的私塾，大哥是祖上第一个正经的本科生。”

周通闻言变，“还有这事。”

“说来话，这事有好几个月了。”董瑞给两人倒了茶，“去年腊月他结了几个掘地虫，上莽场那边挖了个地斗，结果回来就这样了，西医看了，没找病因，说是神经问题，风师傅也看了，说是魂丢了，但是又找不着，招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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