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枫。”

“你写给我看。”

周通于是又在对方手心里重复了一遍书写的动作。

“行，记不错，你确实是个神童。”季枫从石圃上来，“那你去玩记得叫我。”

“哦。”周通应允。

两人背对走了一段，季枫又叫住人。

周通不明所以，“什么。”

“我叫什么名字？”季枫又问了一遍。

“季枫。”

“你次见到我就叫我名字吧。”

周通两只手不自觉蜷，好像接到了什么重大任务似的，“嗯。”

因为唐伯有事山了，今天是梁晖来领季枫去吃早饭的，季枫嗜睡，早起睡衣也没换，穿个前印着一只大颈鹿的睡衣就去斋室了。

他学着其他人拿碗打了早饭，又随便找了地方坐，观里人其实不多，他往人堆里一就特别亮，早饭吃的是粥和他不认识的一炒菜，季枫尝了尝，觉还行，真是寡淡得特立独行。

吃完早饭，季枫在主殿附近游了一会儿，也终于看到了正在一棵桂树独自棋的周通。

周通看到人来了，只是抬说了个早，不过比之前少了一漫不经心，多了一不自在。

“你怎么自己偷偷玩。”季枫坐到对面，“怎么不叫我一起玩。”

周通被对方的直率得有接不上话，更何况两人刚刚熟络，这话问得势又霸，整得他都有心虚了。

“直接找你不会很奇怪吗。”周通直腰，他把手里的黑棋放回碗里，没让自己的心里所想写在脸上。

“为什么。”季枫自己拿了一颗白棋放到棋盘上，“为什么奇怪？”

周通想了想，用了很久才有勇气直问题所在:“我应该没有找你玩的理由和动机。”

“怎么没有。”季枫站起来，衣服上立的颈鹿角抖了抖，“我们的很浅吗？”

“？”周通话音很轻，但死一样的脸上罕见现了烈的意外。

季枫才是真的诧异呢，他“昂”一声，“friendship啊，有问题？”

周通在此之前还没有度研究过中西方的社理念，季枫这么一风风火火乃至有些自来熟过火的近乎，还真是让他受到了……文化多样的剧烈碰撞。

“周通摇摇，又在桌晃晃，“现在没有了。”

季枫也没多想和追究，他坐去，又拿了一颗白棋往棋盘里放，“我会玩这个。”

“哦。”周通也淡定地接受了况以及这个新朋友。

两人无言放了四颗棋后，季枫忽然把棋盘上的五颗白棋抓回去放碗里，“我赢了。”

周通举着棋的手还停在半空，他不明白，“为什么？”

“我的五颗连在一起了。”

周通怀疑对方在开玩笑，但他没去纠正这个是围棋。

两人又了几把，输赢都是有来有回的，季枫都开始怀疑周通有可能真是神童了。

对战模式充满了挑战和不确定，两个人没怎么说话，但较劲儿都摆在了棋盘上。

季枫觉得这人有城府的，你认真他也认真，你放他直接装傻让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