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达，自《论语》……

弟弟听得有些乎乎，可是他又舍不得离开哥哥，所以他努力地让自己记住哥哥说的那些七丨八糟的知识，最后捧着自己突然变重了——大概是知识的重量太沉了——的脑袋，茫然地离开了哥哥的房间。

科普了半天的哥哥非常满意，他再度翻开了自己的《三国志》。

但是他的动作停顿在了此刻。

哥哥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等等？景光刚刚到底想说什么？

矜持的兄是不会生动去问弟弟的。所以他第二天稍微试探了一，就从毫无城府的弟弟中得到了答案。

完全忘记了前一天自己还想让哥哥生动问的弟弟，一本正经打开了昨天录屏的动画片，然后指着里面的假面超人，快地说：

【明哥哥，我的梦想是，成为正义的伙伴！ 】

过往的好记忆像是泡沫一样轻易破碎，诸伏明的目光重新凝聚，照片上的小人一动不会动。

不会刻意对他稍稍睁圆睛，也不会对他不兴地撇嘴却又乖巧听话，更不会竖起耳朵、探脑袋悄悄观察自己。

明明很不兴，但是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会瘪着嘴鼓着脸，小心试探地撒，却从不会真正任。

并非是父母兄不够温柔，而是他被教导得太好，太过贴有教养，所以不会真正会让人苦恼的事。

诸伏家的孩都很清楚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因为他们的父亲就是老师。

时间从未减淡他们之间的血缘，世界什么都会改变，唯独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不会断链。

他们是兄弟，里留着的是一样的血。

哪怕多年不曾见面。

诸伏明将这份资料拿起，这时才暴一张格式几乎一模一样的另一份档案。

同样的名字、同样的份。

只是区别在于，在他的名字后，又多了一行别的东西。

——stch。

同样都是卧底，同样都是档案，同一个人的两个份。

诸伏明并未什么意外的表，他的表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他只是在看了一后，用随携带的打火机将其中一份燃。

火焰一一向上攀延，在即将碰到手指的时候，燃烧着火光的单薄纸张飘，在灭烟缸之中化为灰烬，只余些微断线般的火星。

诸伏明的五官在火光的衬托明暗不定，他平静地看着那份档案在他手中消失。

而剩的那一张……

黑发蓝的青年拉开了屉，将剩的那份档案放了去。

在他合上屉时，穿着警服的卧底依旧冷淡地看着前方。

那是他的弟弟。

——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