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后台更衣室镜对面灯全开半公开门外场男女浅后不敢到在开衩裙边耳尖红拨发整理领礼貌裂开返场四分钟声对镜看自己

返场还有四分十七秒。有人在走廊喊裴宴的名字，喊了半声被鼓盖住。更衣室的灯是白的，全开，镜从墙这边铺到墙那边，把两个人照得很清楚：妆还在，粉底没有，只有耳尖是红的。苏冉先来。她把化妆椅转过来，对着镜坐，短裙在台沿上堆起，分开。真空。镜里先现的是她自己的脸，再现裴宴站在门边、手还着门板的样。

“锁不锁？”他问。声音仍是社场里那平稳，只有尾音虚了一。

“不锁。”苏冉说，“锁了你更不敢。四分钟。你要，还是要看我自己来。”

裴宴把门带上，没有反锁。锁停在虚扣的位置。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跪去，动作仍礼貌——先把她的一只脚放到自己肩上，怕她坐不稳，再低。呼在心，。苏冉从镜里看：自己的手他的发，他的肩线很薄，耳尖红到发。贴上的时候她气，镜里的嘴张开，又闭上。

裴宴得急，却仍有形状。先住，，再把开，尖挤已经着的，卷一声细得像耳鸣的响。苏冉小腹发，腰发酸。快来得又羞又亮：灯太白，镜太近，门外随时会推门。在他中变，一缩一缩地往外送，淌到他，淌到他还没卸净的妆边。她抓他的发，抬腰把那一更送他嘴里。裴宴的手托着她的，指节发抖，却没有退。

“裴宴——”她，声音压着，“看镜。看你自己在什么。”

他抬。从她间看向镜。看见的是一张刚刚结束宣传照的脸，颌着，睛却还净。耳尖更红了。他闭了闭，把脸重新埋回去，得更。苏冉第一波来得短，夹他的耳，脚背在他背上绷直，在他面上。她没有叫声，只在镜里看见自己尾泛红，锁骨起伏。门外有人拍门，一。

“裴宴！三十秒上！”

他想退。被苏冉住后脑。她在余韵里仍往他上送，开合，把最后一抹在他上。这才松开。裴宴站起来，呼，颌亮晶晶。他用拇指自己的嘴，完，看着指腹，像要把这件事从脸上抹掉，又像想留。

“来不及到。”他说，声音哑，“会走光。”

“那就浅。”苏冉转过去，双手撑上镜台，对着镜塌腰，“一半。在裙上。返场灯打在脸上，没人会看。”

裴宴从后面贴近。拉链声在白灯里很响。前端抵上还在的，只一个，停。苏冉从镜里看见他皱眉、咬、仍然意识把她散来的发往耳后拨——拨完才往前送。到一半。不敢再。，再一半。浅浅的撞击让偶尔蹭到镜台沿，又凉又麻。声细密。吃着他的前半，却想把整吞去，一一地，得他额上汗。

苏冉看镜。看自己如何张嘴，看他如何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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