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还没有写完。顾衡把四人叫回那间总统房——不是巡演，是他订的。同一间，品字卧室，客厅那架琴，落地窗外是江。门一关，他就把房卡扔在桌上。

“今晚不装了。”他说，声音低，衬衫最上一颗开着，“苏冉，你要集邮，就在我前集完。集完我去录音棚。集不完——也去。反正副歌已经脏了。”

沉予川站在灯，脸冷，颌却绷着。裴宴把目光从苏冉锁骨上挪开。宋辞靠着墙，鼓转了一圈，收回掌心。苏冉看着顾衡。她没有退。她把外脱掉，里面只剩绑带和那条被他白天亲手扣上的choker。

“那你绑。”她说，“恨也行。别最后又闭。”

顾衡。他用的不是糙的绳。是裴宴的吉他背带、沉予川那条领带、宋辞腕上拆来的表带。背带把苏冉的手腕反缚在椅背后，不是勒死，是让她只能。领带蒙。表带绕过踝，分开，固定在椅两侧。姿势一完成，心已经了。空气凉，却，一张一合，像知今晚要被用到合不拢。

顾衡蹲去，先看，再开，语气仍是少爷那平：

“予川，后面。裴宴，。宋辞，用手把她住，不准她先到。我前面。”

像分谱。

蒙之后听觉变得极尖。苏冉听见带扣、拉链、有人跪来的声音。先碰到她的是裴宴的嘴。他住左，得，齿关轻轻磕过尖。右被他用手，指夹着那一拧。苏冉仰起，choker贴，快从炸开，里空虚地咬着空气。宋辞的手指随即上——不准她先到，就真的只着，转圈，不给节奏。又又，小腹发，顺着椅面往滴。

沉予川绕到椅后。冰凉的指腹沾了什么——房迷你吧里的，气味很淡——上后。苏冉绷。顾衡的声音在正前方：

“放松。你要全都被用。这是你选的。”

后被一指探开，涨，异，很快变成一酸麻。两指。沉予川的呼在她尾椎上，恨和迭在一起。他扩张得并不温柔，却仍有那被教养过的准：到，等她适应，再更。苏冉前面的跟着收缩，把宋辞的手得一片。裴宴换到另一侧，声。四个人同时碰她，官被拆成四条线，又在小腹拧成一。

顾衡解开，抵上她正。挤开的时候苏冉哭声。太满的预告。他到一半停住，等沉予川的前端也抵上后。两同时被住的瞬间，苏冉的腰剧烈一颤，脚趾在束缚里蜷死。

“来。”她，声音已经不像自己，“同时。我要觉到你们在里面碰上。”

他们。前面顾衡，又又，直；后面沉予川，更，被一寸一寸撑开，涨到发疼，疼里很快渗一被填满的耻快。两东西隔着薄薄的彼此碾过时，苏冉叫破了音。蒙里全是白。和后同时被撑成圆，声、声、袋拍在上的声音迭在一起。宋辞仍着，不准她到。裴宴的面把尖得又又亮。

束缚让她无法逃。只能承受。每一都。顾衡从正面撞，沉予川从后面，节奏起初错开，后来被顾衡用气音对准：“一、二——予川，跟我。”于是同同。苏冉觉自己被钉在椅上，小腹里两东西碾过那一，被死死住不能释放，尖被又又拧，choker随着息切割线。快堆积到近乎痛。她求。

“让我到——宋辞，手拿开——顾衡——予川慢一、不、就这样——”

宋辞没拿开。顾衡说：“再忍一拍。”像在录音。沉予川却突然加重力，掌落在侧，后猛地绞。苏冉尖叫。顾衡被她前面那咬得气，额发垂来，住她另一侧没被裴宴照顾到的颈。

“松开。”顾衡终于对宋辞说。

手指一离，被空气一激，苏冉整个人弓起来。来得又又凶，正，后痉挛着咬沉予川，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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