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装结束后，苏冉几乎是被萧然半扶半抱地带到工作室中央的摄影装置前。那是一金属支架与可调节平台的组合，看起来专业却带着隐隐的束缚。其他路人——黄男、双尾少女和镜男——已经各就各位，灯光调试得明亮而刺。

“来，冉冉，站上去～”萧然的声音依旧声气，像在哄小动，“手腕举一，对，就这样固定。腰这里也要固定住，不然构图会歪哦。”

细凉的金属环轻轻扣住苏冉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拉固定在支架上方。腰也被一条宽带束住，迫使她直。前的红细线在动作间更地勒，被线条压得又胀又。的珠随着姿势变换，轻轻撞着的。

“……分开一些。”萧然蹲来，亲自调整她的双位置。细绳被拉，那颗光珠更地卡间，隐约连接的小状结构也微微。“完。现在脚尖只能轻轻着地，这样才能突线条的张力～这是艺术的需要。”

苏冉被迫踮起脚尖，整个的重量几乎都压在细绳和珠上。脚尖勉地让她无法放松，每一次轻微晃动都让的珠在线上来回动，着最的。前的细线也随之收，被勒得发红。

“萧然……这样……好奇怪……”她声音发颤，脸红得几乎滴血。心疯狂自我安：“只是拍照……只是艺术……我不能想，我是好女孩……”

“不会奇怪的啦～”萧然站起来，睛弯弯地笑着，手机已经举起开始录制，“大家看，冉冉的线条在光多。黄同学，灯光再一，对准和面这里。”

黄男应了一声，把聚光灯调近。炙的灯光照在苏冉上，细线的肤迅速发汗。双尾少女则走过来帮忙拉扯细绳的末端：“这样固定可以吗？”

“可以～再一。”萧然指挥着。

突然，机械机构启动了。萧然手指在手机上轻，红细线开始有节奏地放松——拉直——放松。珠和小随之在线上缓慢动，从浅到，再从到浅，来回着苏冉的和。脚尖着地的她本无法躲避，只能被迫随着线的牵引轻轻前后晃动。

“啊……嗯……”苏冉咬嘴，发压抑的细哼。珠的每一次动都带来黏腻的响，顺着细绳缓缓渗，在灯光闪着靡的光。

“冉冉现在因为线拉而颤抖的样……好可哦～”萧然的声音的，却带着病态的兴奋。他走近，用着手的手指轻轻压她前的细线，让更突，“这里的光影因为变了呢。我录来了，大家要看吗？”

路人们的目光齐刷刷投来。黄男低声说“这个角度张力真”，双尾少女则红着脸帮忙调整腰带，让苏冉的更向后翘。镜男负责相机，不断快门。

萧然拿起一块冰块，贴到苏冉发的上：“肤状态需要调整……冰一会更有质～”

“嘶——！”冰冷的刺激瞬间与细线的灼形成对比，苏冉的猛地一颤，脚尖差落。珠趁机更地，机械线加速了来回拉扯的频率。冰块沿着细绳向，过小腹，最终抵达，在珠周围打转。

“了……好多顺着绳来了……”萧然用萌的语气实时讲解，手指“专业”地抹开细绳，被珠欺负得红的，“冉冉，这里因为艺术创作而兴奋了呢～忍耐一，这是过程。”

苏冉的角泛起泪。在装置上被迫动，珠和细绳无地着每一寸地带，的浪一波波涌来。她拼命克制，却还是在脚尖着地的颤抖中迎来了第一次小。溅在细绳上，被灯光照得晶莹。

“哈啊……不……我……”

“好乖～第一次脸也超级。”萧然凑到她耳边，轻轻掐住她纤细的脖，声音低柔却带着占有，“我全拍来了哦，冉冉。现在休息一，待会儿还有更完的姿势。”

其他路人假装专业地讨论着“光影效果”，却没人移开视线。苏冉息着挂在装置上，心一片混：

“我只是模特……如果只是为了艺术……为什么面这么……”

萧然弯着睛，手机屏幕上定格着她崩溃的瞬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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