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我后。

在我指向巧儿的时候，她如此害怕，不对劲。

萧律眸看了我须臾，应：“那就先审。”

“当哪个众，围的都是你的人，叫她们好嘴便可，这事传了去，外人便当真了。”

寻常人被冤枉应该是愤怒，扯着嗓找我对峙，可她惊愕之余却是慌张了，生怕秦芳若不信她。

“审了又能如何，”萧律淡淡，“你拿她的把柄，就能掰倒她了？”

越想，越可恨。

也正是秦芳若自己有些秘密，小产的事无人究，太尉也屡屡劝她大度，不与我一般见识。

“你别再给我添了。”

我冷笑一声。

秦芳若探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慎重：“殿，事还没查明白，远没有到打死巧儿的地步，那贱人说的话也有待查证，好歹一条人命，岂能草率。”

这会儿她知是条人命了。刀不割在自己上，永远不晓得疼。

随即拉着莲心院里去。

我这才蹲向他行了礼。

“你舍不得她有事，无论她是不是真和人通过，你都会忍。”

萧律抬手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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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芳若不甘心：“可那贱人当众污蔑我，难就不予追究了？”

好半会儿才送走秦芳若，他再踏院里来，叫旁人都退去。

不会的呀！”

萧律：“不必查了，我心中有数，拖去。”

我在这时说：“殿，先留条活吧，好好审审她这样的缘由。”

“没什么舍得舍不得的，”萧律纠正我言辞，再说，“她不能有事。”

说明一，可能被我歪打正着的说中了什么。

“你——”

我说：“我要审。”

还没等他开，我先：“让我来审巧儿。”

秦芳若哑无言。

“所以你并不在乎那个孩到底是不是你的，只要在秦芳若腹中，能让太尉全力助你，你便期待他，甚至当亲看待。”

“王妃不是舍不得她死吗，我求殿先留她一命，有错吗？”

我一脸无辜。

萧律：“对。”

“可是……”

萧律手掌轻拍她背，低声安抚着。

秦芳若心烦意，“景明月，你到底要什么！”

“你不该如此莽撞，秦芳若那个孩已经没了，往后不可再提。”

“是为你好，那个巧儿早就不对劲，总是对我暗送秋波，她是得背叛你的事的。”

那不只是一个孩，那是他的兵，当时决心那样扼杀，他是发自心的不舍。

巧儿已彻底在地上，哭着一声又一声喊着王妃。

我停步。

我咬了咬牙。

关上院门之前，我回看了，秦芳若扑萧律怀里，梨带雨的，又柔弱又可怜。

他一便能看穿我的目的。

“好了，会斥责她的，”萧律不轻不重的说，“这儿你就不该过来，回吧。”

“殿，婢告退。”

我转往屋里走。

多可笑。

可我与她有什么区别？我动不了她，只能从她的爪手。

“可以。”萧律应得脆，顿了顿，又很残忍的告诉我：“但都是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