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醒来，嘴里痛得厉害，连带着脸颊也有被牵扯的疼痛。

想留的留不住，这都是命。

萧律：“你不是要我拿那个孩赔命？”

我愣住片刻后，贴厚厚床褥的脊背窜起凉意。

我要的，不就是想离开么？

萧律在我屋里看书，在我睁开那刻，就放书走过来。

“若是没有她了，其他的东西，又有何用？”

又不是我害的秦芳若小产，她保不住是她自己的事，关我什么事？

“你以为，我有能耐去秦芳若那动手脚？”

葫芦苦婆心：“可是景姑娘气大，像是不会回。属斗胆说句不中听的，到时候殿什么都没了，拿什么来留住景姑娘？殿，您的后是元皇后母族，他们都等着殿拿回一切，您要三思啊。”

萧律伸手，雪慢悠悠落在他掌心，顷刻化为虚无，只在掌心留一冰凉。

他实在犟不过那女人。既然她到这地步，非要一命抵一命，给她便是。

萧律语气很轻的问我：“饿不饿？你睡了十几个时辰，应该饿了，我让膳房去熬粥？”

我还是摇。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他没有靠我太近，停在离我一步远之。

“从前再难过，也过来了，只是因为边有她。”

被咬断之起来了，吞咽便疼得我龇牙咧嘴，更不敢喝。

他看起来是认真的。

说这么句话疼得我灵魂窍，但我必须要开为自己辩解。

抵什么？

我闭上嘴。

天空飘起了雪。

八年，她陪了他整整八年。

他真的又一次手刃了自己的孩。

萧律说：“我的。”

叫他回顾为质的岁月，不尽是屈辱，还有丝丝的甜。

是说过，但我笃定他不会才说的，我嘛跟一个胎儿过不去？

这个死法太难受，次换一个。

“还能有谁，”他似乎不愿提起那个名，显得有些烦躁，“秦芳若。”

“你还不满意？”

我瞪直了。

昏迷之前我记得他说了，往后我要的都答应我。

“去办吧。”

饿是饿，也渴，但什么都不敢吃也不敢喝，不是不想，是怕疼。

莫须有的罪名我不担。

……

萧律沉默片刻，说：“她小产了。”

萧律说：“一命赔一命，过去的事能相抵了？”

“要喝？”

我摇摇。

他想过永远为质，回不来昭国，想过客死他乡，却从未想过同她分开。

我心想，前些天就听说她胎不稳，还老是动气，到底是没能保住。

葫芦屏息：“主，您若这样了，侯爷就真的彻底失望了，太尉那边也难办。”

我忍着疼，启：“放我走。”

“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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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律思忖片刻，仍然抬了抬手。

萧律见我脸越发的差，向我走了一步，伸手，又想起什么，拮据的缩回去。

萧律当我仍无生念，“不碰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