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证明给你看

来日方几个字他咬得重。

我转就走。

在他面前每一刻都令人窒息，离他远一步，心中便舒坦一步。

……

我安然睡到了日上三竿。

红豆端着粥推开门，我才醒过来。

我洗漱过后胡喝了几，才发觉红豆脸上浮着异样的红。

“怎么了？”

红豆转过去，一脸少女怀的羞，迟迟才羞涩的开，“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我把手里的粥碗放来。

“你说。”

红豆拮据说：“殿送了我一对耳环。”

突然打赏府里婢女，这在府里是前所未有的事。

我这才注意到，红豆的耳朵上多了一对价值不菲的红玛瑙耳坠。

她底不错，容颜本就俏丽，这对耳坠很适合她。

我想起昨夜萧律说的那句话：若他肯给机会，府里的婢女都会争先恐后的自荐枕席，红豆也不会例外。

不禁有些发麻，骨悚然。

看红豆俏羞涩的模样，俨然是将萧律的施舍想非非了。

“红豆，他不会对谁真心的。”

红豆皱起眉心看我一，似有些不满，但到底没说。

“姑娘，你喝完了我把碗拿去。”

她明显对我变得沉默寡言。

午后，有人来吩咐我们去萧律书房外打扫。

红豆诧异的问：“景姑娘也要去吗？”

我从未被指派过什么活，她自然觉得惊讶。

那人：“殿说，景姑娘志在一个普通婢，这些事自然要的。”

话在理，只要别其他幺蛾便好。

我负责扫地，红豆负责修剪落地松的枝叶。

忙活了没多久，萧律从里来。

他目不斜视的路过我，在红豆面前停步，目光在她脸上顿住。

“这耳环很衬你。”

红豆的脸颊顿时烧得，红到了耳，低声说：“婢生怕不上殿的赏赐。”

“怎么会，”萧律不吝夸赞，“人好看，松叶修剪得也很漂亮。”

他的一双桃温柔起来，看谁都脉脉的。

人走远了，红豆都还在原地回不过神来，盯着松柏叶发呆，中浮现异样的神采。

和昨晚那个哭着对我说不想死的姑娘判若两人。

我的扫帚扫到她脚边，惊扰到她的浮想。

她小声问我：“阿月，殿对你最好的时候，有多好？”

红豆有时喊我姑娘，有时喊阿月，即兴而为。

我不愿去想从前的事，却不受克制的，脑海里随之浮现许多画面来。

刚到萧律边伺候时他冷淡又古怪，怎么他都是不满意。

但相比别人家晴不定的主，他好歹不胡责罚我。

我觉得还算幸运，持之以恒的，跟个狗膏药似的，在他前晃来晃去。

后来慢慢的，我发现他其实还算宽容，便越发得寸尺。他也渐渐与我话多起来，对我不似最初那么冷。

借着酒劲要了我之后，他对我更加温存。

去赴楚王的宴，会怀里藏糕给我。

冬日里我疼，他会臭着那张脸，用那双燥温的手掌给我上许久。

夜里会把我双脚放他怀里，捂了为止。

我风寒咳得死去活来，悲天悯人的对他说，若是我死了就把我忘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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