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齐映打了个哈欠，“你到这么早，不是说八？”

“他们是一晚上没走。”齐映把安全带扯过来卡扣，“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准备离开的时候，书架上摆放的、用相框装裱的照片引了他的注意。

说是书房，其实更像是工作间，吕蒙正应该大分时间都住在营地，只有极少时候会回到这里，因此房间里他的东西实在不算多。齐映拉开第一层屉，里面堆满了未拆封的一次针，应该是合冰箱里的抑制剂使用的；第二层他看到一块已经弃用的旧款抑制手环，以及他想找的剪刀。

“你也是，你看看你，也不穿得帅一，他们可是会偷拍你，再发给你公公看的，你也不给老人家留个好印象。”

解，无法判断这些人是敌是友，甚至也无从得知他们究竟是为了他而来，还是为了吕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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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最面一层摆放着三枚亮闪闪的勋章，不过奇怪的是，和它们放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玻璃瓶。

明早健拍了额：“是我忘记了，一会儿去完医院我带你去买几衣服，再理个发。”

“不用了吧。”

明早健耸肩：“我猜……要不是调查组的人，就是……你公公呗。”

包装很难撕开，他在餐桌附近没有找到剪刀，哥偶告诉他书房里可能有一把。

但他自己孤一人住在这里，还是不要正面起冲突为好，毕竟对方也没有轻举妄动，说明至少没有想伤害他。

齐映又想起因为彼此的踌躇，而没能和吕蒙正一起拍摄的毕业合照，心有些遗憾。

第三天齐映楼的时候，明早健已经在楼等了五分钟。

齐映打开来一看，是一台最新款的手机。

“这里可不比迦苏，1、2月份冷起来也还是冷的。”明早健说着递过来一个盒，“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都没，给你这个。”

吕蒙正的生活极其简单，令他兴的、值得纪念的时刻也就是这么一些而已。

没有吕蒙正小时候的，直接到中毕业时的一张大合影；然后就是吕蒙正穿着迷彩服，站在一架重型装甲车边，胳膊搭着另一个alpha士兵的脖，笑得牙齿；再后面是空军时期的吕蒙正，着护目镜坐在直升飞机的机舱里，正低确认参数设置，准备起飞；最后一张是从空拍摄的远景，正在执行降落任务的吕蒙正自碧蓝的半空打开降落伞。

齐映本来就看起来没睡醒，衣服也不大合，宽宽大大地罩在上，显得更萎靡不振。

“早到是我个人的良好品质。”明早健把准备递给齐映的芝士球重新回袋，朝后视镜里一辆停在路边的黑汽车努努嘴，“何况也不算早，这些人比我到得早多了。”

“……”

开机之后他发现

齐映拿起来看了一会，里面装着的，是一些泥土。他随手将它放了回去。

齐映把窗帘拉，选择暂时置之不理，他坐回到地毯上，打算先吃刚刚买的巧克力。

已经不雨了，但天还着，齐映拉开车门坐副驾，甲壳虫往沉了沉。

“老人家的心思嘛……”明早健一边用力咀嚼一边囫囵说，“要是我，我也得好奇一，到底是何方神圣把我优秀的儿迷得魂不守舍，是不是？”

“什么我公……”齐映觉自己突然吓醒了，“吕蒙正的爸爸？他盯着我什么？”

“吃过饭了？”明早健咬着贝果问。

“噢这是吕蒙正的衣服。”齐映不以为然地扯了扯摆，又捋了翘起来的发，“这两天降温了，我从衣柜里找了一件他的卫衣穿。”

他前一天一直在卧室睡觉，没有探索过其他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