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喜吃叻沙味的泡面，超市里没有，我只找到这叻沙味的粉丝，你可以吃吃看。”他说，“当然，如果你觉得都不好吃，楼还有超市，这是信用卡副卡，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可以放——开——刷！”

齐映翻看着卡面上最新款的战斗机联名图案：“这是你的还是吕蒙正的？”

明早健答：“这是吕蒙正的。怎么啦？”

“噢。”齐映把卡装袋，“如果是你的卡我就刷爆它，如果是吕蒙正的，那我就省着。”

“你你你……看你一张乖乖脸，竟然是这人！” 明早健捂着，一副很受伤的模样，“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齐映：“什么来着？”

“如果……”

“噢，如果是你的卡我就刷爆它，如果是吕蒙正的，那我就省着？”

明早健从袋里掏手机，摁暂停键，又摁了播放。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了齐映的声音——

“如果是你的卡我就刷爆它，如果是吕蒙正的，那我就省着。”

齐映瞪着睛看着他。

明早健打开和吕蒙正的对话框，把这条语音咻得一声发了去。

齐映心急火燎地凑过去看：“吕蒙正现在能收到消息？”

“当然不能。”明早健熄灭屏幕，晃了晃手机，“但我忍不住现在就想发过去。让他听听他傻得可的beta老婆。”

“……”

“你真以为你在超市买东西，就能给他买破产？”明早健笑着说，“且不说他是吕崇远的儿，光他少校级别的政府特殊津贴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齐映对此还是没什么实际概念，他对吕蒙正有钱的印象还停留在中时代，例如有专车接送、校服比他昂贵，这非常表面的差距上。何况这座公寓看起来陈设简单，既没有用白玉脸盆，也没有用黄金镶桶，温馨实用胜过它的市价，他对此懵懂无知。

明早健不再逗他了，最后说：“好了，你好好休息一天，后天我约了神经科的专家，到时候过来接你。”

其实自己的记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但为以防万一，还是个检查更加稳妥，于是齐映没有拒绝。把人送到门边，他犹豫了一会，在明早健换好鞋站起的时候问：“你跟吕蒙正是不是很熟？”他停顿了一小会，又问，“你也是beta，对吗？”

这一并不难看，他没有，上也没有任何抑制剂贴或者抑制手环。

明早健带着笑容回答：“是的，beta，不过你不要误会，我退役之前是吕少校的警卫员，而他最开始把我调到边完全是因为看中beta是唯一能够全勤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