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门自动弹开，一间金碧辉煌的办公室，装修风格十分浮夸，齐映毕生见过的颜几乎都可以在这个房间里面找到。

老k走到书桌边，勾开屉，取两张票：“喏。早上五开船，在最面一层给你们留了个单间，呆住了少来走动。”

吕蒙正要伸手去接，老k手腕一偏躲开了，撑着桌从对面倾靠近，浴袍领微敞一小片薄薄肤，瘦得能看骨骼。

“乖，再叫声好听的。”

齐映本就憋了一肚火，一拍桌：“别叫！狗都不叫……”

老k作势要撕票。

“叫！叫的就是咱k哥！” 齐映立刻说，“人帅心善，有有义！”

老k捧腹大笑，站直把票扔回到桌面上，对吕蒙正说：“你这位小‘同学’可比你有意思多了。”

“……”吕蒙正把船票揣袋，面无表地说了声“谢谢”。

老k接着说：“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两年过去了，你越混越差，上一次找我拿假护照，好歹是坐飞机回去的，这一回只能坐小破船。”

“况不太一样。”吕蒙正回答，“现在是非常时期。”

老k懒洋洋地着雪茄：“你也知是非常时期，在迦苏玩越狱，也就我敢帮帮你。”

吕蒙正不以为然：“我以为是我的价钱足够多。”

“哟，知还嘴了。”老k拢了拢浴袍，朝门走去，“你现在状态好多了，两年前你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半死不活的……”

吕蒙正清了清嗓打断了他。

但齐映没让话题轻易揭过：“两年前你怎么了？”

不等alpha回答，老k已经接过话：“你见过a的泪吗？没有吧！我见过！”

吕蒙正喝止：“老k！”

oga置若罔闻，一气说去：“当时他来找什么人，结果人死了……哎哟他伤心得哟，说他像行尸走都不为过……”

“我拿枪指着他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要不要考虑标记我……他不要命似的把太我枪上，就跟刚刚一样单手卸了我弹夹，给我整没招了……”

吕蒙正这回异常严厉地截住话：“老k，别再说了。”

两年前他从吉隆境转阿南，在确认齐映的死讯后，他带走了阿南的一抔土。回国时他浑浑噩噩，到槟城从老k这拿了假护照，他几乎记不太清自己是怎么回国的，好像人的记忆会自动清除掉最痛苦的一段。

后来很一段时间，他都在执行最艰、最危险的任务，之前外派西非那场以少胜多的法索战役，他差死在那。不过他倒不是一心求死这么弱，只是想靠那度张和上的折磨来掩盖神上的钝痛。而且他确实比大分人要不惜命得多。

但这些都是他自己的事。

齐映不会因此他，但他是个好人，他会心疼，会为此疚，平添负担。

所以他不希望齐映知，也不必知。

不过老k是个聪明的人，他倏地停脚步回过，上上又打量了齐映一遍。

他早该想到的，这个beta浑上都快被alpha的气味浸透了，难以想象吕蒙正有多为他着迷。

“他不会就是你要找的人吧？”

齐映看向吕蒙正，征求意见：“好……好像是？”

吕蒙正沉默了一小会，重新上墨镜：“是，我来迦苏就是为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