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安，然后替他掩上房门。

尽齐映没有听见。

吕蒙正猜到自己会失眠。

这已经是今夜第五次翻。

不确定是那个凉澡的缘故，还是因为齐映睡在离自己只有一门之隔的地方，今晚他的信息素紊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状态极为糟糕。

其实最早的时候控制信息素对他来说还不算一件太难的事，alpha相对oga来说，缺少信息素抚也依然能够靠着抑制剂平稳地度过易期。

但为了扛过电击治疗，以及适应更艰苦的战场需求，他主动申请注了一款仍在临床实验的提升能和耐受力的药剂。

这令他一天只需要睡眠极少的时间，仍然可以专注力地完成各项任务，更耐寒暑，能在零二十度的环境里一动不动埋伏近十个小时，但副作用就是易期变得暴躁，更加难以控制。

吕崇远曾提要为他匹一个oga，不妻只人也可以，至少暂时缓解他的信息素紊症，但被他严词拒绝了。

在这件事上吕蒙正一直在刷新吕崇远的认知，他坐在椅里看了儿好一会，然后才问：“那个人知吗？”

这是父二人的第一次摊牌。吕崇远明确表示他知有这么一个beta的存在。

吕蒙正摇了摇。

吕崇远又说：“那值得你到这程度？”

吕蒙正记得他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这跟他一关系也没有。我只是恪守我的心。”

吕崇远当然觉得这言论可笑。

吕家往上追两代，都是政商英，一代又一代的资本积累将他们送到权力的巅峰，直到现在可以参与到国家的军政事务中，掌握一国的风向。对他们这家世的s级alpha来说，用事是最没用的能力，信息素匹程度才能决定他们能否养育一个基因优秀的后代，继承并开启一的积累。

当然在这个基础上再谈喜，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而不得可以争、可以抢，妻之外也可以金屋藏，这在新亚政圈司空见惯，他也不是不能睁一只闭一只。但总之不可能像他这个好儿现在这样，不争不抢，独自咽易期的痛苦，这是无能的alpha才会的事。

他也确实把这轻视现在了脸上，他面带讥诮地看着吕蒙正。

但吕蒙正现在已经很难被激怒，他不以为意地抄起军服外，结束了这场谈话。

“和一个没有的oga结婚生，只会生一个没有的孩。我不会让这事重演。”

他清楚地看到吕崇远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他痛恨吕崇远的惺惺作态。他的信息素紊症是吕崇远一手造成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在意的其实并不是他的健康，而是作为儿不可以令他蒙羞。

吕蒙正痛苦地蜷缩起来，抓了齐映穿过的那件浴袍。

尽已经不在105仓，但凌晨两齐映还是准时醒来，给吕蒙正打抑制剂已经形成了一特殊的生钟。

他着睛推开门，窗帘没有完全拉，隙间投的路灯光线恰好落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一小片空地上，被窗棱切割均等的四份，光线之外的黑暗传来低沉的息。

沙发巾上褶皱遍布，而他刚刚换来的浴袍系带搭在吕蒙正的睛上，布料的一角盖住了alpha的鼻，而浴袍剩的分正被他用来自我纾解。

可以看吕蒙正饱受折磨，但他其实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