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二百五

北湖的秋日相较于其他城市，总是格外绵。连续几个雨天，城市上空被乌云笼罩，灰蒙蒙地遮盖所有。

陪着赵逸飞从建德医院来，他的心似乎还不错，看看骤雨初歇的街，提议说：“咱们走走吧。”

“好啊。”钱闰心愣怔，嘴上却欣然答允。

韩主任对这一阶段的心理治疗成果很肯定，说他的神世界在逐步好转，层的表达也越来越多，呈现很积极的信号。

钱闰询问他的自杀倾向有没有消减，医生没给正面的回答，只是说还需要一步步推。

——难得他今天会额外提什么要求。

钱闰当然愿意满足，只要他还能对任何事表现兴趣，他就觉得希望更多。

前天他们意外收获的那只小死了，大概是没撑过突如其来的寒降温。钱闰比赵逸飞还伤，一会儿觉得是自己没给窝好保，一会儿又怪晚上可能给它吃得太多。

“生死有命，它来得也意外，有这段经历已经很难得了，”赵逸飞反而安钱闰，“本来可能早早就锅里了。”

钱闰越是见他平静，越怕他把藏在心底，成了伤，也怕这消亡会加重他厌世的绪。

赵逸飞的绪变化总是能很地反映在上，几乎成了定律。当晚他就又犯了一次胃痛，在钱闰的持还是折腾去了医院。

时日推移，他的发作呈现的状态越来越不好，这次又有了昏厥症状。好在那时车已经开到了医院，钱闰抱着从副驾驶上来的人一路跑到急诊大厅，送他了抢救室才回过神来，明白自己在哪里。

医生说是神经的昏厥，通俗地讲，是疼过去了。

钱闰心知，那只可怜的小一定占有一分原因。

“小飞，你想不想去逛店？咱们养一只猫猫狗狗好不好。”钱闰牵着他的手，走过路，到了医院附近的城市公园。

工作日的中午没什么闲人，沿着满枫树的小径，踏着青石板阶，四面幽静无声。

“算了吧。”赵逸飞很果断地摇。

他懂得钱闰是想弥补失去小的空虚。

但他不能同意。

其实对于那只小，他很早就料到过这个结果。他连草草都照顾不好，怎么还敢再养小动呢。

小时候他们一家三住在老房里，爸爸是最小动的，兔、鹦鹉、金鱼、小小鸭、小猫小狗……无所不有。爸爸骄傲地告诉他，自己儿时还养过一只小犊，跟他从小到大形影不离。

——看来天善良的人才会受小动喜，那他一定是不适合养育生命的。

赵逸飞转看着连绵的红叶，把双手都缩了袋。

钱闰给他系了一脖上的羊绒围巾，天气寒凉，近来他总是咳嗽，因此刚刚九月底就被钱闰裹得严严实实。

“这个叶好漂亮。”一边散步，钱闰看着脚边的地上，忽然叹。

赵逸飞跟着他停来，钱闰蹲去捡了一枚五枫叶，手指小心地着叶柄，举起来给赵逸飞看。

叶通红如火，几乎像玉石一样晶莹透亮，形状很完整，是个画书里才有的标准的枫叶。

“捡回去书签吧，好不好？”

赵逸飞很会手工，当年行过的植标本、叶脉书签，他没少拉着钱闰陪他鼓捣。虽然笨手笨脚的人只会起到搞砸添的作用，他也不生气，总是享受在一起消磨的时光。

看起来钱闰还记得。他心一，答应了。

“这个也好看，那我再给你多捡几片。”钱闰乐呵呵地开始在周围搜寻，赵逸飞说了几次“够了”，他也不肯站起来。

“也用不了那么多吧，三四片就够了。”

钱闰的手搭在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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