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敲林卫军办公室的门，赵逸飞还有些在恍惚之中。

接连发生的事太多，一颗心像大浪中的浮萍，忽上忽，他实在理不及这万千思绪。

林卫军这时候找他又能所为何事？他心里想着钱闰的话，这个人是靠不住的。

可靠不靠得住，他都抓在这浮木上，漂浮五年了。

“您找我，林局。”

推开门时，房间的主人正背手站在窗边，看着台沿上一棵君兰缄默不语。

“逸飞来了，坐。”回看了他一，林卫军的语气还算亲和。

赵逸飞顺从地坐在了桌对面边的椅上，等候他开——不是篇大论，就是滔滔不绝，林卫军在发号施令前，一向是找人来听他闲谈的。

他心中其实还有些忐忑，自从上次钱闰在酒宴上撞了对方之后，他又接着住院，有段日没再听闻林卫军的动静，不知那件事到底对面前的人和自己今后的境有多大影响。

他还在自顾自地思索，林卫军已然开门见山：“我听说，‘九一六’案的那个视频录像还原来了？”

赵逸飞回过神，说：“是，还在整理材料，没来得及跟您汇报。”

“你看过了？”他啜了一茶，“觉怎么样。”

不明白他这么问的用意何在，赵逸飞怔了怔，才：“和我们当初的推理差不多，申之滨代的都属实。”

林卫军笑了一，更加意味，“我是说看的时候，觉，”他在那个词上重重一顿，“沉冤得雪，心里很有吧？”

赵逸飞的表有些僵在脸上，他是在问自己的觉？

觉当然不好，那痛苦应当现在还残留在他上。

可林卫军是怎么知的？

虽然久未相见，这双睛却仿佛随时都在暗窥伺，轻轻一瞥，就好像能把他从里到外全然看透一样。

“谈不上‘沉冤’，毕竟这个案当年没办错。”他很快自己镇定来。

林卫军微微扬眉，放手里的杯盏，叹：“不容易啊，才刚回来就得这么有成绩。让你来刑侦，真是来对了。”

“都是领导的栽培，到哪里都是边学边罢了。”他垂应答。

林卫军又问：“想没想过，今后的打算？”

今后，赵逸飞哂然一笑，他还是有今后的人吗？

他轻轻摇：“尽力而为吧。”

或许对他的回答不尽满意，林卫军沉片刻，换了个话题：“说起来还是蹊跷，逸飞啊，你想没想过当初这个视频，是怎么坏的？”

这件事更是他久的痛，移开视线，赵逸飞只说：“大概是那段时间连续暴雨，线路老化，短路了。”

“刚好有这么巧？”林卫军挑了挑眉，絮絮来，“我记得你们前一天查到这个监控还是正常的，是第二天要调取的时候，才发现前一天晚上短路了。”

“林局，我……”他的呼急促起来，类似这样的质问，在五年间他已经听过了不知多少次。

见他这样，林卫军才一摆手，眯起笑着安抚说：“我可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你，我是最了解的。”

赵逸飞地不停吞咽，心又因为焦虑在格外躁动起来。

“咱们的谊也有五年了吧，想想时间过得还真是快。”

赵逸飞摇客：“是我跟您学习，您的提携，我没齿难忘。”

林卫军又转回到了窗前，看着白瓷盆里的绿叶“啧”了一声，说：“我记得别人给我的时候，多好的一盆，可惜送到我手里，这么多年就不开了。”

翳的天空铺垫成背景，他负手而立，黑影沉沉。

背对着后的人，他忽然：“逸飞，你很聪明，也很有能力，但你还是不够努力啊。”

赵逸飞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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