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好了！”

赵逸飞看他兴，跟着笑了笑——本就是打好的事，他倒并不意外。

钱闰的脸却拉来，他不免回想起那个晚上，赵逸飞是靠什么争取来的如今这个结果，甚至会有这一周的卧病不起，都大半是因为那一夜的拼命。

武岩丰问：“赵哥，你是怎么跟魏局说的？我这之前想了多少招，也没想来能用的。”

赵逸飞解答：“省厅的郑总帮的忙，他开答应了，咱们局里当然不想放人啊。”

“郑宪良？”

武岩丰闻言一愣，脸微变，“我记得他可不是个好打的。”

赵逸飞没打断他，武岩丰也就滔滔地讲起来：“有一年他来调研，好大派，吴支队说在小堂给他安排个公务餐吧，非要上外面吃酒楼、喝ao台。车接车送，连吃带拿的。看人恨不得鼻孔朝天，走到哪儿都先摆架，一听说是面的，级以拿都不拿正瞧你。”

赵逸飞眉低垂，微一摇：“官上去了，成了这么个习惯。”

武岩丰撇撇嘴：“我看不上他那个劲儿，还是个县里派所上去的呢，没一基层来的作风。”

赵逸飞说：“你心里有数，也没必要非跟他打。”

——郑宪良的这些派他当然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他最初相识的那个师哥，明心亮，还远不像武岩丰中这个。

钱闰诚然也是他的师弟，不过小了太多届，在校期间本见都没见过，他又不像赵逸飞会际，这些师兄师弟的没认得几个。提起郑宪良，他就不过只有那晚酒宴上的一面之缘，依稀记得他酒兴很，没少和赵逸飞推杯换盏。

“算了算了，不说他，”武岩丰来回搓着手说，“赵哥，我真是不知怎么谢你了，要不今晚上我请客吧，咱去吃烧烤？火锅？”

赵逸飞让他说的一愣一愣地苦笑，手在前了，连听见这些东西胃里都犯。

钱闰皱着眉挥开他不切实际的提议，：“这是胃病刚院，你说的那些能吃吗？”

“哦哦，哎呀，我给忘了你看……”武岩丰不好意思地挠，“那要不喝粥？个淮扬菜馆，清淡的？”

赵逸飞轻轻摇回绝，“不了小武，我不行，就不在外面吃了。你们兴，你们多聚聚。”

他说得由衷，武岩丰倒叫这句话得很伤起来。

“赵哥你说你……可别这么拼命了，是自己的，你不疼弟弟我都替你疼，可真是……”

“我不拼了，我也拼不动。”赵逸飞笑着。记得这句话他好像不久前才说过。

钱闰靠着桌沿立在边上，看着他思绪又飘远——说不是哪里不一样了，他的绪今天平和到近乎寡淡，人也似透明的轻烟，仿佛一即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