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判刑。判了我们就发公告，给你爸申请抚恤金。”

就这样，父俩互相递梯，非常默契地达成了一致意见。

“肖老板，我们想定九千的布料，有吧？”

萧弘瑶笑着，“谢谢陈主任，那后面的事就麻烦你了。”

王连升忙澄清：“我没说她不合适。有其他人选吗？”

“他同意。我看中的门店他不喜，他觉得地段不好，想选个地段好的店面

“我等会儿帮你找他。”

“你弟不同意开布料行？”

萧弘瑶说：“我去想想办法。”

“就是昨晚整理资料，有些事想不明白。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王臻文：“实在想不到其他人了。梅秀云以前过爸的助理，怎么样都算是自己人。郝正通现在被抓，她跟一厂关系就不如以前了，这个节骨上，如果我们提她上来，她肯定会恩。”

萧弘瑶跟陈主任闲聊了几句，才离开。

“买菜的买菜，散步的散步。”

这天萧弘瑶在家写烟厂计划书，她没去店里，赵玉找过来了。

他儿果然没辜负老父亲的期盼：“也就剩梅主任。”

“也行。但不能我们自己推荐梅主任。”王连升微微沉：“你先争取名额。后面再让陈主任来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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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争取多一个名额。三个副厂，一厂二厂还是各占一个，剩一个名额给厂办，这样一厂也不会有意见，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提自己人上去。”

门外有声音，王连升打太极回来了。

临县万老板终于打电话来了。

王连升松了气，他还故意蹙眉，“梅秀云？她合适？”

“理说陈主任是最合适的，他也算是我们自己人，但是陈主任去副厂，谁厂办？厂办着那么大一摊的门，非常重要。”

萧远扬的小学同学小哥，之前帮忙跟踪过刘德奎的那位，能力不错，是个有活就接的小混混。

瑶脑里盘旋扭曲，一时还理不清绪。

王臻文系着衣袖的纽扣，说起两厂合并的事，他说：“初步定的是两个副厂，我们厂一个，一厂一个，这对我们来说，并不公平。我们产值和利都比一厂那么多，怎么能够大家一样呢？”

“是很重要。那厂办除了陈主任，还有谁能去这个副厂？”

肖德家前一阵安装了电话，他守着电话等了好几天。

这事萧弘瑶知，那是肖德的人。

听说对方要买九千块钱的货，肖德笑得双眯起来了，“有啊！你想要多少布料，我都有。”

关于副厂的事，王连升也早想提了，“确实不公平。你有什么想法？”

王臻文怕父亲不同意，想着以退为，“父亲要是觉得不合适，换一个人也行。”

“那太好了，你什么时候发去广州？”

她和赵玉一起楼，她去业务科找她大哥。

“我和小董都发现了，两个男的，鬼鬼祟祟在街守着，看见我们就躲，看见可能是客人的，他们就举个‘布料批发’的牌，拦截我们客人。”赵玉很着急，“怎么办呀？街又不是我们地方，我们赶他们，他们也不走。”

“其他人呢？”

啧！

“你得再等我几天，我和我弟还没谈好，钱在他那里。”

“是啊，从厂办提人上来最合理。祁孝平也找不错来。”王臻文试探问，“爸你觉得怎样？”

陈主任吃完炒粉，起喝，“你今天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事？”

这话说到王连升心坎里了，他重复了一遍：“副厂的名额给厂办？”

这个年代，想要大，必须要有能帮忙撑场面的人，不然很容易被欺负。

此时王家，王臻文吃完早饭，换好衣服准备上班。

萧弘瑶：“我去跟他聊。我早想认识他了。”

陈主任同意：“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人要往前看。你要好好过好自己的日，你爸才会开心。”

“我后天发，如果万老板确定要，你明天把货款送过来，选完布料，我们签个合同。”

王连升满是期盼地看着儿。

“厂办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