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恒见状也不在意，自顾自朝李峥拱手，：“启禀父皇，罪臣已经带到，还请父皇定夺。”

李慎恒继续说：“刑查案不力，让祁王蒙冤多年，受尽非议，本王亦有责任。可若是说大人已尽力而为，倒叫本王有些不解——为何你们找不到的证据，本王却轻而易举就能找到？”

“这批铁原属郅州军备库，是北疆战败前曾留在郅州的东西。两年前，郅州军备库传信越障侯，声称有批铁急需送往枝靖府。不幸的是，铁在半路被人劫走，据越障侯代，劫走之人拿的是东之，两年前东里住的是谁，不必本王提醒诸位吧。也就是那时，越障侯便上了这条贼船。虽然郅州上早已换了批官员，但大皇有一件事疏忽了，郅州上任知州令，州衙的所有东西都需记录在案，备双份分别存于衙门架阁库和都司卷宗室。而本王手中这份，便是郅州典史大人亲笔。”

李慎恒闻言，抬了抬眉，：“证据？”

李峥仍旧闭着，但上已多了件领大氅，炭盆烧得正旺，他靠在龙椅上，像是已经睡着。

他说着，从前取一叠书信，随手展开。

李慎恒站在一旁，忽然嗤笑一声，语气懒散：“张阁老啊，楠木棺椁都备好半年的人了，怎么迟迟不愿躺去，真是令人着急。”

“咳——”御案之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咳，李峥微微皱眉，似乎是被吵醒

泊安侯脸已经发白，却仍不甘心，他向前跪了一步，叩首：“陛明鉴，臣一心为国，从未有半分异心！这等罪名，臣实在担待不起，靖王殿此番行径，实在叫臣寒心！”

钱如泓的脸顿时难看。

“诸位拿着朝廷俸禄，本该为国为君尽心，可有些人，如今私底里仍称大皇为太。至于你们效忠太后之人，本王甚是好奇，太后许诺了什么？官职？银钱？还是军权？”他看着这些人，轻笑一声，“不过是朝中一些闲散文臣，平日里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到来还不是一样沦为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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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页在空中散开，飘在地砖上，落在脚边。

李慎恒并未明显的怒意，只是神沉了几分。

言行至此，那些个仰着的，纷纷又低了去，生怕牵连自己。但李昭澜却不打算放过，扫视一圈后，指着其中一个开。

“再说祁王之的死，朝中一直说，他们是效仿王聿私贩军械，被顾识破后所杀。”李慎恒看向跪在地上的一众人，“可诸位似乎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那便是顾为何会知晓此事？王聿当年在赵怀允与田怀武底私贩军械，尚且能够得手，他顾距离祁王二所在之地百里远，他是如何知二人要什么？千里还是顺风耳？更何况当年刑卷宗里记录清楚，兵和吏所报名册中，前往西陵的只有一人，那次为何也现在西陵之中？”

“若本王没记错，你便是前些日刚擢升的兵侍郎？”他转看向另一侧，“吏何在，此人是谁提上来的，可有查清此人来历？”

日里也是这般蛊惑陛？若照大人这般说辞，本王倒也就可以反问一句——谢家满门，是在场哪位大人克的？残云骑叛，是哪位大人与其犯冲？北疆之，又是哪位大人拱手送？”

“诸位大人可要看仔细了，本王手中的东西，便是你们心心念念的证据。不知各位可还记得遂农县衙报上来的一起凶杀案，里面牵扯藏匿在沧州县衙的三千铁，这铁被制成盾，最后用于对付敌军，也算是尽其用，只是有些事，卷宗里没有写清楚。先前昭王妃传信与本王，询问枝靖府可曾收到过铁，彼时本王还纳闷，枝靖府向来节俭，何曾有过这等好东西，后来才知，这是拿本王当了个幌啊。”

吏尚书一时傻，话也不知该如何接，悻悻笑两声，在伏得更低前，偷偷抬看向李峥。

吏尚书一把老骨，此刻也得抹着虚汗回话：“回昭王殿的话，此人乃阁张阁老所推，恰逢兵空缺，便着何德去办的，官也只是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