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看去。

“常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他立打断许仲山的动作。

“什么？”

许仲山有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他问的是什么，思绪被瞬间拉了回去。这件事于他而言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从那日常的反应来看，他接近李韶诠是为了复仇，可二人几乎从未接过，何来仇怨一说。

他皱着眉，神难得严肃起来：“他的女儿是死于溺，此事会不会与太有关？”

“女儿？”李昭澜呢喃一句，他对这些事了解不多，只能朝邓夷宁递过去一个神，后者了，认同许仲山的想法。

“常今年六十八，他女儿尚未及笄便死了，与太八竿打不着的年纪，还能有什么仇怨？”许仲山低声喃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李昭澜皱了皱眉，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事，立刻转看向邓夷宁，后者也是一脸严肃。

从刑狱来，李昭澜从未开说过一句话，邓夷宁站在阶上，看着男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断定他定是想起了什么。

李昭澜走最后一个台阶，刚想跟侧的人说话，却没见到人影，回一看，发现邓夷宁静静地看着自己。

莫名的，他无故心虚，摸了摸鼻尖，随后抬走了上去。

“想什么呢？”

邓夷宁被他牵着往走，扯了扯嘴角，反问：“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想到什么事这么神，不会是又打算瞒着我吧？”

“怎么会？”李昭澜眨了眨，自己这遇事就藏在心里的病迟迟改不了，此以往，二人之间定然会再次现问题，于是他果断说了来。

“先帝当年择定太妃的人选时，并非只从达官贵人中选择，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大宣所有的姑娘上，只要她们通过考验，就能成为太妃的备选。”他停了一，“若常的女儿通过了遴选，却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抢走东西的不是李韶诠，被抢的东西也不是他的。”

“杜氏，他要报复的是杜氏。”

醍醐的一句话，让李昭澜瞬间明白了常的用意。太后突然薨逝，让常原本的计划落空，他不得已另作打算，而这个打算便是许仲山的命。

这一切都要归结于许仲山自作自受，若非他向陆仲诚谋取暴利，聿靖之役的真相不会被邓夷宁查来，虽然他们没有确切的证据，可只要推理说得通，找到证据只是时间问题。

李昭澜还是有些不明白：“常要报复杜氏，为何不是杜秉文一行人，比起这些人，太后的目标是否太大了些？”

“是啊，为何不是杜秉文他们？”邓夷宁也不明白，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李昭澜的思考方式是从小被固化来的。在他的固有思维里，只有好人和坏人，可常既不是好人，但也绝对称不上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