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涌上来的好奇心，一脸坏笑地盯着周肃之：“怎么了？”

“没事。”周肃之一反常态地抿了抿，呼了气，“对了，香芜阁有个姑娘说常前几日一直守在香芜阁里，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邓夷宁正，若有所思：“莫不是他已倒戈太？他没有对许仲山毒手，难是别有用意？”

从香芜阁来，两人转朝着大理寺的方向走去。邓夷宁知的关于常的事不多，只知他父母早逝，妻难产而死，有个女儿在十三岁那年失足落，目前家中就只有他一人。

这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日，常过了二十多年。

周肃之沿着石板一路向前，脚后是踩了留的印，他想起常的那些事儿，有些闹心：“常能知的事，我们未必知。当然，他不知的，我们也一定不知。”

邓夷宁努了努嘴，不同意他这个观念，说：“倒没有这么绝对，常久居朝堂，为人事有他自己的风格，他既然能在太后和太之间周旋，便是找到了什么特别的法。”

“或许常有什么我们不知的秘密。”

这句话几乎是瞬间燃了邓夷宁的脑，常年过半百，妻女早早离开，又为侍郎，仕途一片坦。他这样的男人，虽算不上是个香饽饽，但那些想跟他攀上关系的人，定不会放弃给他找第二。常为男人，自然有其本，若非是问题，便是有别的原因，这个原因让他不能再娶。

从手调查常是个非常愚笨的想法，可她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辗转几次，最后托人从拿到了常的籍。

邓夷宁心中仍旧抱有一丝侥幸，认为常或许在里留有一些真实信息，可终究是白费力气，常这老狐狸，恨不得一把火把自己的过往烧个净净。

一晃而过又是三日，许仲山迟迟找不到手的机会，邓夷宁抓不住常的把柄，不过通过许仲山近日的奇怪行为，她认定许仲山已经倒戈，并且此事背后一定有陆仲诚的推波助澜。

那棵玉树的调查毫无展，邓夷宁只能换个方向，企图从都司找到什么，可这么些年过去，不该存在的东西是不会留到现在的。

双双陷两难时，里传来了另一个坏消息，许仲山认罪了。

许仲山自述是自己杀害了蕙妃娘娘，是因为对太手无望，只能将蕙妃娘娘的死嫁祸给太，太被废黜，他才有翻的机会。

从周肃之中得知前因后果，邓夷宁那张脸几乎快要皱得看不见五官，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辞，都察院竟真的采纳了。

“都察院是一帮瞎也就罢了，他们得冒油是因为李韶诠混在里面，一肚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不过北镇抚司不应该啊，难也被蒙蔽了双？”邓夷宁准骂，惹得一旁听乐的周澹一直，对着她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