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周肃之，没多说什么，“你自己看看吧。”

李昭澜斜睨一，被勾起了好奇心，低拆信。信纸展开只有四个字——太后、常。

他神一沉，几乎是瞬间明白了周澹一的意思，将信纸重新折好，语气却已变了：“原来常是太后的人，难怪之前找不到他跟太的联系，两人压就没联系。”

周肃之神复杂，叹了气：“确实意外，此前查过常的底，虽然跟太走得近，但比起许仲山这人，两人压不来往。起初还以为是谨慎，这老藏得够。”

“许仲山这阵不好过。”周肃之继续说，最后慨几句，“我听王御史唠叨过几句，都察院这几日查他可顺利了，那证据就跟送上来似的。陛撤了职，暂由都察院看。他这日，估计比大牢还难受。”

李昭澜，倒是不关心许仲山的生活，换了个人问：“常呢？这两日在什么？”

“没什么动静，太后薨逝，他没了靠山，多半忙着自保，不敢轻举妄动。”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补了一句，“陆仲诚那边信倒是照旧送，只是常就回了一封信，四个字——静候佳音。”

李昭澜听罢，角勾起一丝弧度，淡笑两声，转而问：“泅那边查得如何？贺荆有什么消息？”

“问过周海将军，人他见过，几日前随将军一回了宣州。”周肃之收敛神，正回，“如今张威在何，也只有将军知了。”

李昭澜轻轻应了一声，没再追问，目光却不自觉偏向窗外。片刻后，他忽然低声：“她还没醒。”

“我知，你也别太担心，太医说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周肃之放缓了语气，拍了拍他的肩，宽，“朝中事多，你若是了分寸，反倒让李韶诠有机可乘。”

李昭澜，将这话听了心里，两人不再多言，各自事去了。

回到昭王府时已近傍晚，暮沿着屋檐一落来，院中比往日多了几分声笑语，莺笑得开怀，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循声望去，只见莺站在亭，侧之人背对院门，影清瘦笔直。李昭澜怔在原地，几乎没有多想，脚步已先于理智动了起来，索一路小跑过去。

邓夷宁完全沉浸在莺的话里，并未察觉后的动静，倒是面对大门的莺尖看见了他。小丫神一怔，冲邓夷宁一个意味的笑，随找了个由，转便走。邓夷宁还在追问她，忽然被一力扣住，整个人被带一个温的怀抱里。

她一怔，很快闻到了熟悉的气息，随之僵住，没有挣扎。男人把埋在颈侧，呼尚未平复，带着些许息。

邓夷宁微微缩了脖，：“放开。”

李昭澜却像是没听见，只问：“还疼不疼？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可见过太医了？”